这不怪他,他基本上的课程都掌握了,而且目前台上的这位讲师的教学效果也不是很好,没有翘课或正大光明睡觉,他都觉得够给面子了。
乏味使他烦闷,烦闷又促他想找点事打发这心烦气躁的感觉。
“哈诺娃?妳在发呆吗?”睨眼扫视满是朗读声的课堂时瞥见同桌少女,无精打采,呆滞涣散,摩罗淡然出声。
哈诺娃被摩罗的一声呼唤引回现实:“啊,好像恍惚了,谢谢提醒啊。”
意识到失态后,哈诺娃匆忙收拾散乱不整修思绪,恢复正常听课。
摩罗略有狐疑,他印象中的哈诺娃一直是努力进取的好学生,就算是最一窍不同的数学都会聚精会神,心无旁骛吸收知识。
她又在想什么?
自从揭晓自身对哈诺娃所抱持的心意后,他便想与哈诺娃更接近些。
不求知根知底,纯粹只想能够明白她所想,一旁默默守候着。
已经无所谓了,无论是在无数次的梦中见到的她,还是近来才诞生的感情,纠结这些没有用,只要能够确定他对她怀有的爱恋就行。
话说如此,但关心还是必要的。
坐视不顾,视而不见他还不至于。
“哈诺娃,妳先前上课恍神是为什么?妳平常上课我记得妳不会一心二用。”趁着今日哈诺娃一如既往来家中访问,摩罗看似无意挑起话题。
若要问为什么的话,或许是源自偶然的怦然悸动,心花怒放时窜出的冲动。
即便时至此刻,尚未彻底厘清自己与哈诺娃之间的缘分为何如此复杂,梦中惊鸿一瞥的瞬间又是能够动人心魄,唤醒共鸣,但他现在只是为了一个理由而选择牵上连系。
纯粹仅为哈诺娃一人而降诞的感情,促使他脱口而出。
“啊,大概是我近些日子有点烦脑吧。”挠头显露些许不自在,哈诺娃不好意思地玩弄起自己的及腰秀发,缠绕其指尖。
因被戳中而心慌意乱,因猝不及防的提问而显得七手八脚。
她难以抉择是否要开口,她自儿都觉得这件事有点超乎常识之外,捉摸不透。
摩罗继续以一种不容忽视的目光凝视哈诺娃:“什么烦恼?”
“就、就自从遇见你后,时常在梦中看见你的样子……听起来很奇怪吧。”哈诺娃说得越发尴尬,着听上去像极了什么疯狂痴女,而且还是对别人日日夜夜肖想的偏执狂。
喔,天啊,继续深入探讨的哈诺娃很快被自己的思路弄的哑口无言了。
越想越一言难尽,哪个正常的朋友会对异性友人念念不忘,以至于连梦中都无孔不入啊!
“如果是这个的话,我也是。”本以为是什么事关重大麻烦的摩罗,闻言反倒是轻松了点,因为他自己也颇有同感,深陷其中,“我也是遇见你后,梦见了妳。”
实际情况远远不止如此,当事人的他或许早在和哈诺娃相遇前,便数次在那五里雾中,捕风捉影的瞬息万变之梦,窥见那朦胧不清,却又惊心动魄的身姿。
他幼时以为只是没头没尾的荒诞玩笑,暂时抛诸脑后,却又在与她相识之刻再次拾回
理应为梦中过客,却成今日挂念不忘的人。
“欸,那还真巧啊,我们居然都梦到了彼此。”哈诺娃为自己并非独自一人感到喜出望外,能够找到共同话题值得庆幸。
她还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做着意义不明的梦。
摩罗点点头,又听见哈诺娃坦然分享自己所见的梦:“我和你说啊,咱在梦中见你变成了幽灵,而且还是我在梦中的师兄来者。”
至于她后面梦见摩罗来势汹汹袭击而来,顺势将她击昏带回高塔求婚又是另一档事了。
讲真的,摩罗居然是因为一瓶药水求婚,未免逻辑太正确了。
竖耳倾听的摩罗听着觉得略为耳熟能详,这不也是他梦中的环节吗?
只是他不确信,哈诺娃是不是完全和她梦的一样,因为他梦见的是他从小与哈诺娃相识,在吴大师那边修炼,并肩同行。
虽然最后,他因绿色忍者身分ㄧ事,与吴大师哈诺娃背道而驰。
“那你呢,摩罗?我在你的梦中是什么样子?”思绪万千之际,耳畔轻声唤起的欢快语调,回眸一顾,摩罗对上哈诺娃兴致勃勃的闪烁目光。
拭目以待,迫不及待的样子使人不忍拒绝。
“妳在我的梦中倒是和现在的妳一样,都很热情……。”无论是恍惚迷离的虚幻梦中,还是活于现实的她,都是如出一彻的神采奕奕。
仿佛早就注定已被编写的故事,他们在梦中相逢又离别。
宛若置身所谓的命运,因缘际会,阴错阳差,再度重启未能延续的前篇曲调。
承上启下,摩罗深入自己关于梦乡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