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嘶……。”毫无疑问这对摩罗是个理智方面的折磨,那晃入眼帘的弧度与抖动,让摩罗略为难耐的粗喘一口气。
老实说,若不是知道哈诺娃在男女相处上十分不会拿捏空间,总是呆头呆脑没有戒备,他真会觉得哈诺娃会是在挑卝逗他,刻意诱卝惑他。
这种春色撩人的画面任谁都会自甘堕卝落吧?
摩罗略为自爆自弃的叹了一口气,他不禁为哈诺娃迟钝的性格感到担心。
要知道他可是男性,货真价实,有正常七情六欲的男人,是个男性都抵挡不住有好感的异性,在面前露出破绽。
更何况哈诺娃身材又偏偏十分出色,这让他的自我把持能力难上加难。
“真的没事吗,摩罗。”哈诺娃不太放心的再次出声,她的直觉告诉她,此事定有蹊跷。
越来越靠近,气氛跃上火线,燥热的感情随着距离锐减快要爆发而出。
屏息凝神,若即若离,若有若无的微妙氛围让内心泛起涟漪。
完全遏止不了啊,他听见自己这般呢喃。
因为妳,而焦躁不止,浑身发热啊。
“哈诺娃,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一瞬消散,一瞬绽放的感情撼动着身心,忍耐不住心慌意乱的摩罗直接站起,拉着哈诺娃。
手心交叠,渗出的温度交映于心。
面对面,毫无间隙,曾想开口出声的哈诺娃回神之际却发现自己已被摩罗一把压在树干。
背以枝干,枝繁叶茂下婆娑树影摇曳起舞,光辉四溢,连同眼前黑发男人的眸光一起潋潋水色,于灿烂光斑下,越发灼卝热逼人。
“摩罗,怎么了吗?”未曾见过摩罗这般强卝势的哈诺娃弱弱出声,想要逃离身前之人的圈牢。
可双手被一把握紧扣向头顶,令她意识到自己无处可逃,如待宰羔羊,任人处置。
湿卝热的吐息拂过耳畔,她听见摩罗的低沉嗓音幽幽徘徊:“哈诺娃,妳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和异性的距离太近了点?”
“虽说我们是朋友,但好歹我也是男人啊。”前所未闻的磁性音色惹的哈诺娃怦然心跳,脸上发烫升温,一片淡红晕染脸庞。
或许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与摩罗竟是如此靠近。
近在咫尺,吐息相拂融合。
哈诺娃不自觉地红了耳根,即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骤然产生不好意思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有点不自在,束手束脚,深陷其中。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心急如焚,六神无主,不知所措的少卝女迷茫起来。
明明自己和摩罗只是朋友,可为什么会觉得此刻的空间会如此混乱无序,唇齿不清?
有点乱啊,心绪仿徨无措,迷失在自我的挣扎。
哈诺娃尚且迷糊呆愣,但摩罗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继续穷追猛打,抓紧攻势。
湿卝热的气息再次打在耳畔,可这次摩罗的口气却玩味起来,咬字厚重:“看来我是时候,好好教妳正确的常识了啊,哈诺娃。”
继续放纵她的话,这家伙肯定会照常活动,而他又不可能每天都跟在她身边审视周遭,必然有空档让其他心怀不轨之人趁乱而来。
他可不希望见到哈诺娃与其他男人过分亲近,绝不容许有人沾污她。
啊,事到如今我已经很清楚了,摩罗将那些烦躁的不安一扫而空,在彻底了解,恍然大悟后,他不再犹豫迟疑。
他喜欢哈诺娃,毫无疑问。
因为喜欢她,所以才总是目光投向她;因为喜欢她,才容易神魂颠倒,享受与她共度的时光。
“摩罗,等等……你想做什么?”“做什么?妳等下不就知道了?”内心充斥着想要占有哈诺娃的疯狂叫喊,狂热的鼓动催促着紧咬她的唇瓣的声音。
摩罗意味深长地舔唇,随即咬住哈诺娃的耳垂压低嗓音,疯狂用沙哑磁性的魅惑音色挑逗。
他是很想当场将哈诺娃吃干抹净,毕竟心上人如此可爱诱卝惑,谁都忍耐不住,但他又不是那种被欲卝火支配全身的禽卝兽,他自有分寸。
“听好了,哈诺娃,就算妳和其他异性多么熟悉,都不可以让他太靠近自己的身体。”出于教训还是调戏?或许两者都有,只见摩罗选择以实际行动示范。
将另一个空闲的手伸向哈诺娃的腰际,紧紧一握,纤纤柳腰完全禁锢。
哈诺娃有点发卝痒的扭扭身卝体,嘟囔着:“嗯嗯,摩罗那边会痒啦……。”
肉卝体的刺激让浑身上下像是被电流通过发麻,哈诺娃意图稍稍挣扎,却因双手都被摩罗扣在头顶,完全抓牢,无法反抗。
“是吗,那这样呢?还会觉得这样是正常的吗?”摩罗意识到这点小事不足让哈诺娃记牢,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再继续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