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解一个人或许不需百般钻研深究,绞尽脑汁,诡计多端,时间便足够了。
接连好几日朝夕相处下来,哈诺娃渐渐察觉到摩罗并不如预料中的孤傲且恣意。从细枝末节方面检视的话,摩罗实际上可为温文儒雅,文质彬彬,外放的气场只是他用来防卫的武器。
虽较为庄严肃穆,却又不是不苟言笑、淡漠神色之下也可已是温柔的心,距离方面总是拿捏恰当,不会疏离或是过度亲密暧昧。
偶尔口出狂言,桀骜不驯,但又有与之对应的实力,而且也算是重情重义。
简单来说,是好兄弟,哈诺娃深信不疑。
“哎,我就不懂为什么其他人会觉得摩罗你不好相处。”哈诺娃与摩罗并肩行走,刚从音乐教室下课的他们,走在回原来教室的路上。
好几日过去,哈诺娃不再拘谨地叫摩罗学长,原因是摩罗觉得学长听起来有距离感,他们又不是什么刚认识的陌生人了,希望她能直接叫名字就行。
哈诺娃原本还想不叫学长,那叫前辈好了,结果摩罗反应更剧烈了,先不提不明所以的耳根泛红,光是那幽幽目光,便让哈诺娃消停了这种念头。
“无所谓,我干嘛搭理那些人。”摩罗一脸置若罔闻,毫不放在心上。
是个人都会选择与谁交涉谈话,他也不例外,那些不在考虑范围的人,他基本当耳边风。
目前就够了,摩罗自认交际范围不广,也不打算扩张。
“是吗,但我觉得他们的称呼有点好笑,什么高冷男神,酷拽男学霸。”回想几个流传在学校内的共通称号,哈诺娃不禁眉开眼笑。
一个个称号雨后春笋冒出来,颇具特色,什么高岭之花、冰山系美男子,她不用脑想都知道这肯定是女生们想出来的。
哈诺娃有点憋不住,微微泄露一声笑:“噗呲。”
对不起,这些名讳太好笑了。
“笑什么?”摩罗挑眉问道,他不解这些毫无意义的称呼有何好笑。
“抱歉抱歉,只是这些东西让我一度想起,我妈看的连续剧内容了。”哈诺娃努力压抑疯狂上扬的嘴角,肩膀抖个不停。
每个人都有个自的嗜好,而她的母亲则喜欢在闲暇之余,观看连续剧大发时间,顺便跟上年轻人的流行。
不过她追的剧都有点浓浓的既视感就是了,哈诺娃母亲的好大女如此吐槽。
哈诺娃还在持续憋笑,摩罗表示她都看见她憋出残影了。
“要笑就笑,妳这样忍着搞得笑什么亏心事。”“不不不,我不会笑好兄弟了,我是忍者,无论如何都不会取笑同伴。除非忍不住。”快要笑到前扑后仰了,哈诺娃一遍忍笑一遍想。
摩罗无奈地睨了一眼哈诺娃,他不太理解笑点在哪儿。
但意外地,摩罗感觉不到任何一丝不满不快,明明以前被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时,都有有怨言,满腔愤慨。
可对象如果是哈诺娃的话,却又不会不舒服。
一言难尽,难以形容的微妙感。
两人的氛围恰巧被一声热情高亢的叫声干扰。
“哈诺娃!哈诺娃!”一个疯狂挥舞着双臂的少女骤然向着两人拔腿狂奔,大声呼唤着,生怕哈诺娃听不见看不着。
趁哈诺娃彻底转过身前,少女一鼓作气抱紧哈诺娃的身体:“哈诺娃,几天不见,妳这几天都没有来找我,是不是偷偷做什么事啦?”
友人A,哈诺娃某个不愿意透露名字的友人,哈诺娃国小到国中的同学,直至高中才分开,感情自然是好到不能好,情似金兰。
“没有喔,我这几天都刚好没事,不能去找妳。”哈诺娃对此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一笑,没有多余时间抽空陪朋友,某方面也挺让她懊恼的。
“这样的话,那我要贴贴补偿!”倘若哈诺娃算是热情自来熟的话,那这位友人A能够成为社交□□了,永不尴尬的厚脸皮精神任谁看都自愧弗如。
人脉辽阔,人尽可友,其社交技巧让她在任何场合都能混出一点经验。
“嗯,可以……欸,等等!等等啊!”本来还好声好气放任友人A抱紧自己的哈诺娃,霎时手忙脚乱,结结巴巴,“唔嗯……等下,摩罗还在啦。”
不为什么,友人A又擅自使用了得意技能,上下其手毛手毛脚,对着胸前饱满波涛便是捧起。
哈诺娃身材本就娥娜多姿,窈窕丰满,宏伟壮阔的胸被捧在手中举高后,越发显目。
至少摩罗目击后眼帘一度被那滂湃汹涌的山峰占领,那高耸入云的幅度,与摇摇晃晃时的剧烈波动实在是晃的他心神荡漾。
太、太大了,摩罗忍不住微微扭过头,试着不去注意哈诺娃那发育良好的双团,奈何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那诱惑的画面。
之前相处时他已经有稍微的认知了,可如今一看,他又一次受到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