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开三度
的人,而她只是哭笑不得应对。

    “但还是要谢谢妳的陪伴,斐尔很黏人,没有人陪她的会寂寞。”谈及自己可爱的妹妹,摩罗不禁细数过去的种种,笑意温和。

    小孩子本就活泼好动且需要关照,而他的养母,斐尔的母亲却又早逝没能陪伴斐尔。

    而过去的他因与吴大师有所争执,也没能留下来关照她,直到近年才释然,学会冰释前嫌。

    他能够感觉到拉斐尔很喜欢哈诺娃,非常依赖她,没有血缘,却似家人。

    “不必这么客气,摩罗学长,我也算是公事公办吧,其实吴大师是有付钱给我的。”哈诺娃越说越不好意思,这搞得她好像很伟大似,她自认自己只是领薪水的保姆。

    她是有推托过吴大师的付钱,奈何熬不过老人家的执念,最后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哈诺娃继续解释其中详情:“再说,其实我也不是每天过来,我算是每隔一天来一次,我家里还有两个小捣蛋也要好好教育。”

    她算是东奔西跑了,今天顾拉斐尔,明天顾妹妹,来回奔走。

    摩罗细品了哈诺娃的一番话。

    今日从吴大师哪里打听有关哈诺娃的事情,大致明白了哈诺娃家与他这里相似,只不过哈诺娃那边是父亲英年早逝,留下一家子女性。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代替死去的父亲守护家庭,他听闻哈诺娃一个人扛起了照顾妹妹们的职责,牺牲了大量时间,全身心投入家庭的和乐与正常运作,近年才松了一口气。

    “妳也不容易,吴大师有和说说過妳的事情。”削皮留主体,摩罗将整理好的萝卜切成块状,青葱切花,姜片切丝,蒜头捣泥。

    纵然他不明白为何会对哈诺娃有兴趣,明明今日才认识,却又说不出来的感觉。

    是因为在她身上找到了故人的风采吗?是因为她的实力不色,能和他有来有往吗?一言难尽,但自哈诺娃从树上摔入怀中那刹那,似乎一切悄然无息的转动。

    “嘛,都是基本的事情,也没什么啦。”哈诺娃早已看开,与其唉声叹气,叫苦连天,不如好好尽心尽力,全力以赴面对难关。

    怨天尤人也无法挽回失去的事物,而她也没有自暴自弃的权利,她的妹妹们还小,母亲又分身乏术,她能做到的便是分担责任,以自己的方式去付出。

    也许伤痛恍如昨日清晰可见,或许每逢星月无光的深更半夜会因噩梦惊醒,但日子还是要过的。

    毕竟,我可是约好了,和父亲约好了。

    随意攀谈,今时方识却一见如故。

    就连晚餐都是无意识中两人同心协力完成。

    晚饭过后,拉斐尔趁著作业完成,抱着童书来找哈诺娃:“哈诺娃姐姐,可以讲故事吗?想要听哈诺娃说故事!”

    “可以喔,因为是斐尔的请求,所以没问题呢。”哈诺娃和蔼的蹲下身,揉揉拉斐尔的头,满眼慈爱似水柔情,潋潋光影自赤红瞳色闪烁。

    摩罗望着,脑内一瞬忆起自己过去,哈诺娃与拉斐尔的互动像极了他与养母的过去。

    不过真要说起来,还是有差别的吧。

    她的身影不如哈诺娃那般修长,一身韵味也非哈诺娃身上的青春活力那般,可熟悉的温柔却又一如一彻,耐人寻味。

    摩罗也陪着拉斐尔,兄妹俩听着哈诺娃温柔细语地述说故事,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大概也只有静下心时才能发现其实哈诺娃格外美艳吧,纵使还是高中生,却因傲人身材如熟女似,或许这能解释为何他不讨厌哈诺娃出现在眼帘吧,美人自然是一幅美丽画作。

    奇怪,为何心中产生了一丝波动?

    摩罗不太清楚心中鸣响为何而生,混淆不清的感觉,使人迷糊。

    究竟是因其相似逝去的人而心摇不定,还是只是觉得她能文能武感到一分欣赏?

    混淆了,迷糊了,自从发现哈诺娃某方面神似那逝去之人就觉得一阵骚乱了。

    相似却又截然不同,她与她不可相并而谈。

    大概是因过分思念,才会想试图从他人身上寻找过去的足迹吧。

    “怎么了,摩罗学长?”哈诺娃困惑不已的出声,为何她总觉得摩罗在看她呢,是错觉吗?

    摩罗摇摇头:“没事,妳继续吧。”

    因为她的身上有故人的影子,才这般失态吗?

    否,他还是能分清楚的,至少外貌上可以说是截然相反,那位存于记忆中的人儿虽与面前的少女风华绝伦,但真要不昧良心去评断的话,那还是眼前的少女能够使人眼前一亮。

    她们都是温柔的,但又不同。

    到底为何能从哈诺娃身上寻觅一丝若有若无的感觉?摩罗不太晓得心扉之乱为谁而骚动,那并非将逝去之人的感情去看待,而非更为独特的想法。

    左思右想,苦思冥想。

    我该不会是一件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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