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鸣鸟叫后,钟响一声,整个走廊又是一片哗然,落入沸沸扬扬,人声鼎沸中。
哈诺娃自然是属于一听见钟响响起便兴冲冲地拎起背包,一鼓作气,脚底抹油的冲出枯燥乏味的教室,迎接她的下午时光。
“忍者基地,我来啦!”本想直接毫不犹豫向着忍者基地一路狂奔的哈诺娃,万万没想到下一秒她即将被一通电话打断路途。
熟悉的电话号码,哈诺娃有不好的预感。
“喂,啊,我家妹妹们又犯了错了是吧。抱歉抱歉,老师您辛苦了,我家两个孩子尽是找你麻烦,我这就领走她们。”熟悉的抱怨电话最对味,熟门熟路的哈诺娃开启了道歉模式。
正所谓长兄如父,长姐如母,生长于自小父亲英年早逝,母亲一人担起全家生计,而疏于孩子照顾家庭的哈诺娃,兼任起教育两位双胞胎妹妹们的职责。
孩童本就生性活泼好动,何况哈诺娃家的这两位妹妹还是个小恶魔,上天入地,无所不做,所到之处鸡飞狗跳,令她们辛苦的老姐疯狂在后头收拾烂摊子。
挂断电话后,哈诺娃调头转向低年级的区域。
“啊啊啊!那两个小家伙!!“哀声遍野,哈诺娃又气又好笑地马不停蹄狂奔而去,那夹杂着浓浓疲惫与辛酸的语调足以显露出其究竟多么劳神费力。
自小到大,哈诺娃一直代替自己过于忙碌的母亲照料底下的妹妹们。
无论是家长会,基本教养,读书写字、生活起居通通由哈诺娃一人包办。
而这样令哈诺娃练出了一身带孩子的本领。
当哈诺娃在妹妹们那边听老师描述两个顽皮鬼的伟大的事迹时,另一头的忍者们也不太好过。
虽说今日吴大师表示,他的养子兼最初的大徒弟近日浪子回头,与他老人家重修旧好,将来会加入他们忍者队伍,成为并肩作战,一同锻炼的大师兄。
“怎么了,劳埃德,听上去你好像认识……。”
“是认识没错,但实际上我们关系没有很好……。”阔别多时,劳埃德不敢直言自己与摩罗算熟人,毕竟摩罗离开了一段时间,而少时相处偶有火花。
他们确实是名义上的堂兄弟,可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兄友弟恭,和乐融融,幼时自己因与摩罗性格不合而颇有摩擦,长大后又长时间不见,印象早已停留在记忆的远方。
劳埃德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等会儿该怎么面对他这位归来的堂哥兼师兄。
“忍者们,我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们的大师兄,摩罗,同时也是我的养子。”白发苍苍的老者旁伫立着瘦高的清俊男子。
至少大伙们的第一印象是来了一位仪表不凡,气宇轩昂的男人。
不过这个初始印象随即被摩罗的一句话而粉碎。
“这些家伙们就是我的师弟师妹,看上去不怎样啊……。”摩罗不以为然的环顾一刻,慢悠悠地冷嘲热讽,仿若所有人都看不上似的。
忍者们被摩罗的口出狂言惹怒,特别是凯,这位火爆的弟兄近乎是第一时间大发雷霆,脑羞成怒放声吼叫,恨不得当场冲上去干架:“啊啊,你家伙太放肆了,我要和你挑战!”
“来啊,全都一起来,我倒要看看你们的成果如何。”摩罗招招手,奉陪到底。
而这便是为何哈诺娃匆匆赶来忍者基地时,瞧见其他人狼狈的倒在地上,举白旗投降的由来。
好不容易把妹妹哄回家待着,哈诺娃又急急忙忙去忍者基地报到。
“报告,抱歉迟到啦,刚刚我被我妹妹们的老师叫去说话,耽搁时间了。”哈诺娃为自己姗姗来迟感到略为羞愧,明明这时候她早就应该在做日常锻炼了。
所以说,她的妹妹们真的是太皮了,总是让她三不五时跑一趟学校听老师描述丰功伟业。
我愿称她俩为捣蛋之王。
“没事的,哈诺娃,我能理解,妳那边也是不容易。”吴大师摸摸胡子,没有苛责哈诺娃的迟到,他自己也对哈诺娃的家里状况有点了解。
吴大师还想向哈诺娃介绍一下摩罗,不料他察觉到这两人对上目光时都愣了会儿。
是的,在哈诺娃扭头一看时,正好与摩罗投来的目光对上。
两人顿时沉默了少时,面面相觑。
此时无声胜有声,吴大师意识到这两人似乎认识:“摩罗,你认识哈诺娃吗?”
“算吧,她是我新班级的同桌。”摩罗再次感叹缘分的深奥。
“哈诺娃,摩罗他真的是妳的同桌?你们分到一个班?”妮雅缓慢地从被打趴的状态恢复过来,还顺手拉起疑似动弹不得,被打出灵魂出窍的杰一把。
魂飞魄散,失魂落魄的杰也表示不可置信:“我都快忘记哈诺娃大我们一届了。”
同伴平时太嘻嘻哈哈,以至于都忘记她其实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