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双眼,哈诺娃装备迎接自己当头棒喝的痛楚。
未料,苦不堪言的深切痛苦没有席卷而来,温暖的拥抱覆盖而上,仿若跌入温柔乡。
强而有力的手臂牢牢实实将坠落的美人拥入怀。
“喂,没事吧?”一声低沉嗓音传入耳畔,她立即意识到自己似乎被路过的好心人搭救。
我没事!谢天谢地!哈诺娃在内心欢呼起来。
本以为是从天国落入地狱,没想到她又从地狱生回天堂。
缓缓睁眼,哈诺娃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嗯,没事的,好像添麻烦了。”
眉清目秀的英挺面容闯入眼帘、乌黑中发及肩,丝丝分明,一束绿色挑染也颇为显眼、迎光之下深邃绿眸生辉无限、朱唇鼻挺,可谓玉树临风,仪表不凡,易使纯真少女坠入情网。
但我们的哈诺娃小姐因脑回路奇怪,没有发生一件钟情的情况。
相反地,她呆愣了一秒。
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男生了?哈诺娃很确定自己没有误认之类的,她对学校算了若指掌,见人不忘,谁与谁的纠葛清清楚楚。
而这位兄弟,倘若真的在学校,早就名声大噪了。
无他,长得帅。
这位路过的好心人士将哈诺娃安然无恙放回地面。
“下次别爬那高了,危险。”那人微微蹙眉,义正词严纠正哈诺娃的胡来行为,其低沉磁性的嗓音促使这段话更有气势。
哈诺娃点点头,连忙感谢:“是的,这次真的是谢谢你,抱歉,让你担心了。”
回首一瞧,本以为此番邂逅仅仅只是短暂的插曲,萍水相逢而又一曲终了。
会是错误的一面吗?
否,两人再见即是课堂。
下午开课,班主任一如既往踏着悠然自得的平稳脚步缓缓入教室。
“同学们好,暑假后我们又见面了。”班主任话锋一转,露出慈祥和蔼之笑,“但我们新学期迎来了新成员,这位同学是你们的学长,他休学两年,如今归来。”
“让我们欢迎新同学,摩罗.吴。”欢声雷动响彻教室,热烈掌声下新同学走入门内。
英气挺拔,一身沉稳冷静气质,绿色挑染颇具特色。
哈诺娃揉揉眼,再□□覆盯着。
等等,这位兄弟为什么这么眼神,咱们是不是上午见过?
哈诺娃又一次眨眼,很好,这下子她确认眼前的人是上午路过树下搭救她一命的仁兄了。
他居然是我的同班同学?我的学长? ?
哈诺娃满脸困惑与震惊,在一众女生犯花痴高声尖叫下,更显得她一脸茫然懵逼。
缘分有时候就是如此奇妙,妙不可言。
休学归来的摩罗冷眼静看周遭,对台下女生们的兴奋高亢叫声不动如山,视若无睹地随性瞥过一眼后默默收回视线,置若罔闻。
顺带一提,生人勿近,高岭之花的气质倒是令女生们叫的更欢了。
“我的座位在哪?”抿嘴咬唇片刻,摩罗淡然出声。
“座位的话,你可以自己选,我们这还有三个空位。”班主任表示自由选择,随心所欲挑选喜欢的位置即可。
摩罗环视一圈,走向台下。
而后他选中了哈诺娃一旁空置出来的座位。
哈诺娃:? ? ?
欸等等,这是咋回事啊,这么一来是否是代表我和他是同桌了? ?
“嗨,同学,咱们以后就是同桌了!话说上午的事情多谢你了,没有你,我肯定摔的超痛。”哈诺娃发挥自来熟的热情本性,笑容满面地招呼一声。
摩罗点点头,以表达上午的事情他还记得。
老实讲他也未料到自己会与这位上午过客一个班级,这算是因缘吗。
哈诺娃再接再厉,继续神色自若,眉飞色舞的自我介绍:“我叫哈诺娃.史密斯,今后请多多指教,摩罗同学。喔不,摩罗学长!”
摩罗始终是那淡漠生疏的敷衍模式,微微颔首,不动声色,似乎从头到尾都只是旁观者,置身事外的疏离感。
看来是位性格较为冷淡的学长呢,哈诺娃若有所思,并没有被摩罗的平淡反应浇熄热情。
正所谓各有特色,或许这就是他的处世之道呢。
薄光穿透树影,婆娑光斑倾覆桌面,挥洒靠窗之人的半边肩与那成熟英挺的面容。
微光幽幽,指尖随性自如擦过桌面,托腮的摩罗轻描淡写,好似漫不经心的凝望窗外风貌。
察视片刻,摩罗又悄悄地窥探了身旁的少女。
上午从天而降的意外历历在目,温香软玉拥入怀,短短一须臾永驻于心。
谁能想到早上遇见的冒失女孩会与自己一个班,那笨手笨脚却又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身姿实在是令他忆起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