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来,跳下床,开始在昏暗的房间里踱步,例行巡视我的领地。柔软的肉垫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在每个熟悉的角落都蹭了蹭,留下我的气味,证明我依旧统治着这里。
巡视完毕,我重新跳上床。琴酒还在睡,银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面容在睡眠中显得比平时柔和一些。
我凑近他,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异瞳在微光中闪烁。然后,我低下头,伸出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头,开始认真地给他“洗脸”。
从光洁的额头,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线条冷硬的下巴。我舔得十分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工作。
琴酒没有睁眼,但显然知道是我。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手臂一动,准确无误地将我捞了过去。
他没嫌弃脸上被我舔得湿漉漉的,反而闭着眼,直接把脸埋进我柔软温暖的肚皮绒毛里,用力蹭了蹭,像是在用我擦脸。
我的爪子毫不客气地踩在他的脸上踹了几下。他抱着我的前爪腋下,把我整个圈进怀里,几分钟后,他的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似乎又睡着了。
被他这么一圈一抱,我那点刚睡醒的巡视精力也耗尽了。
喵喵喵,那我也睡吧。
我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团好,下巴搁在他的手臂上,满足的呼噜声很快又响了起来,平稳而催眠。
呼噜呼噜,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