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买乐子
。”

    “这才是我的好阿吉。”苏落夸了一句,阿吉便又扬起甜甜的笑脸。

    与福子的缜密内敛不同,阿吉自小便是人美嘴毒的爽利人,往日里多是代她掌管那些商号里三教九流的江湖人,见的俗事多了,性子也不似拘在内宅里丫头们的鹌鹑性子,也是被她养刁蛮了,所以一般跟官家和贵族小姐打交道之时,多是福子跟着她。

    待李大夫给苏落请了脉,阿吉去药房抓药之际,福子上堂回禀,说昨日芙蓉园暗通太子之人已审出。

    苏落闻言也起了几分兴致,随福子去了后宅的暗房。

    昨日药性发作之前,她觉得异常的地方,只有绿衣小姐身上过于浓烈的熏香,她饮下的紫金禅茶,是她近日来常饮的一味,并无异常,那害她失身的春药,究竟是何时被下的呢?

    事情的结果出人意料。

    茶与香其实并无异常,又或者说这两味只是药引。

    “你是说,真正激起药性的,是楚世子身上的香?”

    苏落没想到,事情远比她所想的复杂,与爹爹对视一眼后,父女俩默契的没再探,客气的送走身穿斗笠的渔夫阿翁从暗门离去。

    待线香燃尽,苏落还是没忍住问父亲:“阿翁是不是推算错了?”

    苏父摇摇头,眉头亦是印上折痕,缓缓摇头:“寒江雪的消息不会有错。”

    苏落也只是一问,寒江雪早些年间,可是堪与朝廷分庭抗礼的存在,如今虽隐匿江湖,实力大减,但这个靠毒术起兴的门派,又经方才的演示,苏落早已信服,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落儿,如此便可知晓,忠勇侯府并非有福之地。”

    苏落看着眉眼隐忧的父亲,笑道:“爹爹放心,就算不知今日之事,我也知他非我良人。”

    她就说爹爹专程请阿翁来一趟,原来是怕她经昨日之事,对楚升起了不该起的心,借此事点她呢。

    苏父闻言却是一叹,并不为女儿的乖巧而高兴,有些可惜地道:“抛开门楣,这孩子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虽不如他爹那般骁勇忠义,最起码是个头脑清楚的人,他若不是忠勇侯之孙,爹还真想来个上门捉婿。”

    “爹爹这是何意?”往日里提起这人,他们父女俩皆是嫌弃,今日怎得话锋一转,甚至有些欣赏起这个纨绔来。

    苏父对上女儿盛满疑云的眼,想起什么,干咳两声,一拍脑门道:“哎呦,你娘今日约了老爹我去共赏春和景明,误了时辰不好不好……”

    说着火烧眉毛般提起富态的肚子,一溜烟人就没了影,独留苏落一个人看着日头还没升起来的天,摸不着头脑。

    苏落也不着急,她爹这个人,什么都藏得住,唯独藏不住话,待苏落用完早膳,喝完一碗避子的汤药,被苏父招去传话的阿吉红着一张脸回来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今日绸缎庄到了批新货,苏落与总把头早约好了时辰,当下也无闲心去探听楚世子的私密,只让阿吉跟着,路上闲当乐子听了。

    寒江雪的断案之前向来有“走案”的习惯,即走案发之处由细枝末节处找蛛丝马迹。

    阿翁查过苏落昨日饮过的茶,嗅过绿衣熏香小姐坐过的桌椅……当然也去过她与楚升荒唐过的床榻。

    于是,苏老爹让阿翁略过那些详细却不必要的姿势细节,只想知道楚家小子行不行,未曾想意外得知这小子不止行,还懂得照顾闺女,不止懂得照顾闺女,甚至还是个童/子/鸡。

    童/子/鸡好啊,最起码身子干净,模样也俊,闺女也不至于太吃亏。这才有了苏老爹对楚升的改观。

    ……

    苏落听到一半,已是尴尬的恨不得钻到车底,待听阿吉把整件事讲完,苏落整个人都麻了,这种尴尬,无异于昨日之事被人当场捉奸的程度。

    阿吉的脸也是红扑扑的,她一个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听阿翁讲到自家姑娘和楚世子……简直让她震惊得无以复加,更更没想到得是,楚世子他竟然跪着为姑娘……

    说曹操曹操到,主仆俩在马车里两厢尴尬,马车外似是被人无礼地拦下,突的停下,而后,吊儿郎当的轻浮之语传入马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