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树根实在太过密集,如果硬砍开一条道路,不仅十分麻烦,而且也不知道树顶是什么情况,很容易对那里造成破坏。
李墨想了想,就准备从榕树洞里过去。
这些树洞虽然十分迷惑人,但以他的能力,肯定能够在里面找到正确的道路。
吴天真对李墨十分信任,听到他这么说,自然是无条件赞同。
老痒竟也十分爽快的同意了,只有梁师爷犹豫了一下。
一路上,经历了这么多可怕的东西,他对这些榕树洞有些发憷。
四人准备了一下,就由李墨带头,老痒走在最后面,依次走进了榕树洞里。
榕树洞因为都是自然形成,所以有的地方宽,有的地方窄,而来里面黑漆漆的,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十分的难走。
而他们的手电都已经没电了,电池也全部被打湿,在这种狭窄的环境里面也不好用火把。
还好吴天真想办法用汽油制作出一个简易的油灯,手捧着油灯慢慢向前走。
李墨走在前面却不需要照明,他的轮回神目自然能够在黑暗中看清楚道路。
正走着,忽然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得得声响。
这声响很轻,而且间隔很长,好像很有规律,既不像是动物爬行的声音,也不像是僵尸的叫声。
吴天真一听,顿时身上冒出一层冷汗。
这几千年的老树根里面,竟然还有东西在磨牙!
难道这里面有树精妖怪躲着不成?
梁师爷也听到这声音了,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这又是什么东西!我早说这里面肯定要有古怪!”
老痒也颤声道:
“谁知道,这种地方,怕是有个什么怪物也不稀奇!”
两人刚说了两句,里面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好像发出这声音的东西有灵性似的!
李墨朝前面声音传出的地方看了一眼,
洞窟里虽然处处萦绕着黑气,但这种地方即使有些阴气或者尸气,也是正常的。
不过,他倒是没有在这里看到有什么僵尸的踪迹或者闻到这种东西的气息。
他随即继续往前走,很快就走到一个叉口。
叉口上方有一个标记,看起来像是前人画上去的。
李墨随即从标记下的洞口走了进去。
走了两步,前面豁然开朗,李墨竟然是一个面积较大的空洞。
洞周围树根盘根错节,形成几片奇特的墙壁。
而就在树根之间,有一个巨大的石头棺床,床上摆着一口青铜棺椁。
这具棺椁一半露出在外面,一半被许多榕树根包裹着,看上去十分其他特。
梁师爷一见这东西,便不禁惊叹了一声:
“窖子棺,青铜椁,八字不硬莫靠前,这榕树根可以算作一套椁,算是将这两样东西都占全了!”
吴天真笑道:
“怕个基尔,这东西又不是没见过!”
说完,他走到青铜棺旁边,仔细看了一遍,发放小这口棺材非常大,几乎就像一只修真集装箱,棺盖边缘和青铜树一样,篆刻这一圈的云雷纹0....
棺椁的盖子和椁身并没有紧密的合在一起,有一段树根甚至长近了棺椁里面,将盖子抬起一条缝隙。
“奇怪!”
李墨闻言,便问道:
“怎么了?”
吴天真道:
“这棺材的盖子竟然没盖好,树根都长进去了!难道里面有粽子?”
李墨淡淡一笑: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们两人一起探过几次墓,对这种事早已经司空见惯,说话间语气十分平常。
倒是梁师爷和老痒吓得脸色苍白,在一旁不敢走过去。
吴天真看了他们一眼,笑道:
“得!你们既然不敢去看,那就我来!”
梁师爷一听,知道吴天真要开馆,便立刻从他手里拿过油灯。
“人点烛,鬼摸金,规矩不能忘了!”
原来,这个梁师爷倒是个北派倒斗高手,对点烛摸金的规矩十分在意。
吴天真呵呵笑道:
“你们北派倒是臭规矩多,什么鸡鸣灯灭不摸金!这里氧气充足,怎么可能灯灭,就是自己骗自己!”
梁师爷正色道:
.7“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可不敢破坏!再说,只是点上一盏灯在旁边而已,又不费事!”
说完,梁师爷将油灯放在了棺椁旁边,见油灯并没有什么异常,就和吴天真一起拿出伞兵刀和撬棍,准备撬开棺盖。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