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凉透了。
他们看着那些所谓的“证据”,脸色变得惨白。
他们知道,这些东西,根本就是栽赃嫁祸!
对于暗河的杀手来说,栽赃嫁祸,那简直是家常便饭,熟练到不能再熟练的专业技能了!
他们根本不需要真正的证据,只要赢夜一声令下,他们就能“制造”出任何需要的证据!
张良看到这一幕,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根本无从辩解。
赢夜的手段,狠辣到了极致!
他根本就不在乎真相,他只想要一个可以彻底压垮儒家的借口!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赢夜……九公子……求求你……放过儒家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哀求和绝望。
“所有的一切,都由我张良一人承担!我这条命,你随时可以拿去!但求你……饶恕儒家!不要毁了这传承千年的圣地啊!”
他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希望能用自己的命,换取儒家的一线生机。
伏念、颜路等人看到张良如此绝望的姿态,心中更是如同刀绞。
荀子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叹息一声。
那叹息声,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无奈。
他缓缓上前,走到张良身旁,轻轻拍了拍张良的肩膀。
“子房啊,别白费力气了。”
荀子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事情虽然是你引起的,但现在……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
他知道,赢夜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区区一个张良。
这背后,隐藏着更深,也更残酷的图谋。
张良的牺牲,根本无法满足赢夜的胃口。
荀子说完,缓缓转过身,面向赢夜。
“九公子。”
“老朽荀况,在儒家辈分最高,今天就倚老卖老一次。”
“九公子不妨说说自己的想法。”
“究竟想儒家如何?老朽看看……能不能做主。”
此言一出,儒家众人皆是一惊。
荀子这是……要与赢夜正面交锋?要代表儒家,听赢夜的条件?
赢夜闻言,脸上那抹冰冷的笑容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淡然。
他欣赏地看了一眼荀子。
这个老家伙,倒是有几分胆色。
他缓缓走上前,目光扫过在场的儒家众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