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神武侯的实力?
仅仅是气势……就如此恐怖?
这……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难怪……难怪他能水淹大梁!
难怪……魏国会败得如此彻底!
在如此恐怖的存在面前,所谓的披甲门横练功夫,所谓的铜头铁臂……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赢夜缓缓收回了气势。
营帐内的压力骤然消失。
典庆和梅三娘如同虚脱了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们看向赢夜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现在,还觉得本公子是在侮辱你们吗?”赢夜淡淡地问道。
典庆沉默了。
梅三娘也低下了头,不敢再有丝毫放肆。
事实,胜于雄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骄傲和不甘,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披甲门,起源于兵家,本该是征战沙场的利器。”赢夜继续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淡。
“可惜,魏国早已腐朽,不值得你们效忠。”
“信陵君虽有才干,却终究逃不过君王猜忌,落得个身死魂灭的下场。”
“你们,空有一身本领,却落得如此境地,难道……甘心吗?”
赢夜的话,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典庆和梅三娘的心头!
是啊!
他们一身横练功夫,刀枪难入,本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可结果呢?
效忠的君主昏聩!赏识自己的信陵君惨死!自己也沦为了阶下囚!
这难道就是披甲门弟子的宿命吗?
典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
梅三娘也咬紧了嘴唇,默然不语。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赢夜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魏国已亡,你们的忠诚,已经失去了意义。”
“本公子,爱才。”
“更惜才。”
“披甲门的传承,若是就此断绝,未免可惜。”
他看着两人,缓缓伸出了手。
“臣服于我。”
“为我效力。”
“本公子,可以给你们一个……施展才华,光大师门,甚至……超越先辈的机会!”
“本公子麾下,能人异士无数,功法秘籍如山!只要你们忠心耿勃,本公子不吝赏赐!让你们的披甲门功夫,更上一层楼,甚至……窥探那更高的武道境界,也并非不可能!”
赢夜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超越先辈?
更高的武道境界?
典庆和梅三娘的心,猛地一跳!
他们修炼披甲门功夫多年,深知这门功夫虽然强横,但也存在着极限。想要突破,难如登天!
而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神武侯,竟然许诺能让他们……更进一步?
这……这可能吗?
但……看着赢夜那平静而自信的眼神,感受到他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力量……
他们又觉得……或许,真的有可能!
梅三娘看向典庆,眼神中带着询问。
典庆沉默了良久。
他想到了师门的教诲,想到了信陵君的知遇之恩,想到了魏国的灭亡……
最终,他抬起头,看向赢夜,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决绝!
他猛地单膝跪地!用他那瓮声瓮气,却无比郑重的声音说道:
“典庆……愿……愿为神武侯效死!”
他知道,这或许是背弃了某些东西。
但,为了披甲门的传承!为了……一个可能变得更强的机会!
他,别无选择!
“师兄!”梅三娘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梅三娘,愿追随师兄!效忠神武侯!”
“很好。”
赢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典庆和梅三娘,这两位披甲门的悍将,终于……收入囊中!
……
数日后。
大梁城的善后事宜,基本处理完毕。
王翦留下部分兵力驻守,并开始着手恢复秩序,安抚民心。
而得胜的秦军主力,则在王翦、王贲、蒙武的率领下,押解着魏王以及一众魏国宗室大臣,踏上了返回咸阳的凯旋之路!
当然,与他们同行的,还有神武侯赢夜!
车驾中,赢夜手中把玩着一个青铜盒子
【苍龙七宿(房):蕴含苍龙七宿秘密的宝盒,需以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