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
这简直是自毁长城!
“大王!三思啊!”
“大王!临阵换帅乃兵家大忌!万万不可啊!”
“李将军忠心耿耿,岂会叛国?此密信定有蹊跷!请大王明察啊!”
一些尚存理智的大臣纷纷跪地哭谏。
然而,此刻的赵王迁,早已被愤怒和猜忌冲昏了头脑,再加上郭开在一旁不停地煽风点火,哪里还听得进任何劝告?
“谁敢再为李牧求情,便是与他同罪!”
赵王迁厉声喝道,眼中充满(cfbh)了血丝。
“即刻传旨!不得有误!”
传旨的内侍不敢怠慢,连忙捧着诏书,匆匆离去。
郭开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狞笑。
李牧,你的死期到了!
而大殿之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名负责洒扫的宫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悄然退去。
他是暗河潜伏在赵国王宫的眼线之一。
这道自毁长城的旨意,将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咸阳,送到赢夜手中。
……
赵国边境,井陉关。
寒风萧瑟,关墙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惨败阴影,依旧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李牧站在城楼上,眺望着远方连绵的秦军营寨,眉头紧锁。
这些天来,秦军并未急于进攻井陉关,而是采取了围而不攻的策略,同时分兵攻略周边的小城和据点,步步蚕食赵国的防御纵深。
王翦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利用兵力优势,困死、耗死井陉关守军。
李牧深知,时间拖得越久,对赵军越不利。
粮草在不断消耗,士气在持续低落,而秦军却可以源源不断地获得补给。
必须想办法打破僵局!
就在李牧苦思破敌之策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数名风尘仆仆的骑士,手持王令,冲到了关下。
“邯郸来使!有大王旨意!速开城门!”
李牧心中猛地一沉!
在这个关键时刻,邯郸来使?
而且看这架势,绝非犒赏或者增援!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城门缓缓打开,传旨的内侍在几名禁军的护卫下,面色倨傲地走了进来。
“李牧接旨!”
内侍尖着嗓子喊道,甚至连礼节都省了。
李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臣,李牧,接旨。”
内侍展开诏书,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高声念诵:
“大王诏:大将军李牧,拥兵自重,御敌不力,致使前线溃败,损兵折将,罪不容诛!”
“今念其旧功,暂免死罪!着即刻罢免其所有职务,返回邯郸听候发落!”
“另,命赵葱、颜聚即刻接替兵权,统领三军,不得有误!”
“钦此!”
诏书念完,整个关墙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的赵国将士,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立当场!
罢免李牧?
临阵换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