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史腾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参加过无数次战役,攻破过无数座城池,却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不战而屈人之兵,不攻而破人之城。
“九公子,真乃神人也!”
内史腾感叹道,眼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
……
夜,深沉如墨。
新郑城的西门守备森严,数十名士卒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然而,长夜漫漫,疲惫不断侵袭着他们的意志。
不少人靠在城墙边,头一点一点,已经开始昏昏欲睡。
有些则是强打精神,眼皮如灌了铅一般沉重,却不敢真正入睡,只能勉强保持警觉。
忽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从内城方向传来,三道身影缓缓走近。
为首的一人满头白发,身着暗金色长袍,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而不容置疑的气息;
左边是一位白衣男子,面容英俊,眼神锐利;
右边则是一个黑衣男子,眼中带着几分邪气。
这三人,正是卫庄、白凤和墨鸦!
其中一个士卒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抬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睡意全无。
他连忙高声喊道:“大将军好!”
其他士卒闻声,也立刻从瞌睡中惊醒,纷纷站直身体,恭敬行礼:“大将军好!”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透着浓浓的敬畏。
作为守城士卒,他们深知卫庄的威严和手段,不敢有丝毫怠慢。
卫庄冷冷地扫视着众人,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他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凛冽而刺骨:“打开城门。”
这简单的几个字如同一枚炸弹,在寂静的夜空中爆开。
让所有士卒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什么?打开城门?”
一名年长的士卒结结巴巴地问道,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大将军,外面可是秦军大营啊!我们为何要开城门?”
另一名士卒也小心翼翼地道:“是啊,大将军,您要出城吗?这深更半夜的,未免太危险了吧?”
卫庄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那名出声的士卒:“你在教我做事?”
这几个字虽然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让那名士卒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
“不敢!属下不敢!”
那士卒连忙跪地,额头上冷汗直冒,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后悔。
其他士卒也纷纷低头,不敢再多言一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士卒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他想起了最近在城中流传的传言,据说流沙的墨玉麒麟能千变万化,善于伪装。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种子,迅速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墨玉麒麟能做到的话,就不排除别人也能做到。”
“这个大将军不会是假的吧?”
他在心中嘀咕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想到这里,这名士卒一咬牙,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道:“请问大将军,可带了大将军令?”
“属下职责所在,还请大将军见谅。”
卫庄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墨鸦已经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那正是韩国大将军的专属信物,上面刻有的纹路和特殊的印记,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众士卒一看到这枚令牌,立刻如释重负,纷纷拜倒在地,再无质疑。
大将军令乃是韩国军队的最高权威象征,持有者代表着韩国军队的最高统帅权,不可能有假。
卫庄再次下令:“打开城门。”
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隐隐的杀意,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然而,那个年轻士卒仍然心存疑虑。
他犹豫片刻,还想说些什么,但话未出口,一道寒光已经闪过。
“噗”
一声轻响,那名士卒的喉咙已经被划开一道血痕,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和震惊,似乎到死都没能理解为什么大将军会对自己的士卒下此狠手。
卫庄手中的鲨齿剑滴着鲜血,他冷冷地环视众人,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谁再敢多说一句,杀。”
这简单的一个字如同一把无形的刀,悬在所有人头顶,让他们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
士卒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人敢再多说一个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