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面对希斯克里夫的质问,他没有回答。
希斯克里夫被他的这副态度弄得怒火更上一层。
“希斯克里夫,快回座位上去。”我有点看不下去了,连忙提醒他。
“哈?但丁,你别——”
希斯克里夫大概是想让我别劝他吧,不过很显然,他没有机会说出口了,因为卡戎开始开车了。
这一下起步的又急又猛,车门口的小孩没站稳,向走廊直直的滑过去,正巧撞在了希斯克里夫的身上。
“砰”的一声,两人叠在一起,直到希斯克里夫抓住椅脚,两人才停下来。
“喂,你们——”希斯克里夫怒火中烧,还没等他说完,车辆又是一个颠簸,身上小孩的头狠狠击中了他的下巴。
除了维吉尔之外,很少有人可以如此精准的制裁希斯克里夫,但我现在一点也笑不出来。
卡戎在此刻尽显车技——她将方向盘打的飞转,车辆歪歪扭扭的躲过一个又一个从天而降的巨剑。窗边掀起了巨大的尘浪,仅仅只是残余的力度,就足够这辆车上的人喝一壶了。
有好几次,我以为这辆车会被刺中——我大概不会完蛋,但是车上除了我,维吉尔和卡戎外的其他人基本全完了,但直到最后,车辆慢慢减速最后停下,我们也没有遭受到卡戎开车以外的伤害。
一声雷鸣般的炸响从身后传来,这相声比之前的声音都要更大,更猛烈。我一听就明白了——应龙已经坠落,是时候回去接鸿璐了。
我被甩的有点神志不清,头晕脑胀的从座椅之间爬起来,就看到希斯克里夫在痛苦的揉着下巴,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但丁!你这家伙——嘶——”希斯克里夫一边说一边揉下巴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为了避免自己真的没忍住然后被打成肉饼这种Bad end,我只好转移视线并思考一些别的事情。
对了,另外的那个人呢?
“啊。”以实玛丽强撑着,一点点从地上起来:“卡戎,我是真的得给你报个驾校了,话说,你有驾照吗?”
“玛丽不要乱说。”卡戎投来不满的目光,“卡戎一直知道该怎么开车,而且驾校里面的车不是梅菲斯特。”
“好吧。”以实玛丽敷衍的点点头,看上去还在琢磨着驾校的事。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上披着一块黑布:“这是什么?”
黑布的韧性不错,就在拉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声音:“那是我的披风。”
以实玛丽的手一抖,经过多番折磨的披风就这样被撕裂开来,软软的趴在以实玛丽的手中。
以实玛丽:......
以实玛丽看了看手上的黑布,不知道该说什么,嘴一抽,顺口就问:“你的?”
蝙蝠侠:.......
“我的意思是,还给你。”以实玛丽向前伸出手,蝙蝠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拿回了属于自己的披风,然后将其塞到了未知的地方。
以实玛丽缓缓张大了眼睛,视线在腰带之间梭巡,似乎想弄清披风碎片被藏在了哪里。
“奴们坐量过加货。”希斯克里夫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即使舌头受伤,他也要坚持发出自己的声音,我偶尔也会非常佩服他的这种精神,“说哭你某的名字。”
“哦哦哦!蝙蝠侠!是蝙蝠侠和他的罗宾!”一个激动的声音代替蝙蝠侠回答了希斯克里夫的问题,堂吉诃德的双眼闪闪发光,“吾看到他们上车的时候,本来以为是COS爱好者,没想到却是本人!关于蝙蝠侠和罗宾的故事,我已经熟读到第七十八回......”
“那个,打扰一下。”红罗宾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额,如果你看的是《蝙蝠侠与罗宾》的话,那本书写的罗宾不是我,《继任者》写的才是我。”
“什么,你不是夜翼吗?”堂吉诃德发出一声惊呼,像是要马上掏出书本开始检查的样子,“我以为你是夜翼,这么看来,制服的颜色和胸口的标志确实不一样,原来你是红罗宾?”
维吉尔看着面前这场闹剧,感觉自己的耐心终于消失的一点不剩了。
“够了。”维吉尔面无表情的说,这下全车陷入了寂静之中。
维吉尔揉了揉鼻梁,他看上去很想说些什么,又看上去什么都不想说,最后,他只是看向我:“但丁,等此事结束之后,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等等,我做错了什么?
钟表头不满的滴答滴答发出抗议,可惜维吉尔并不理会,发出一声疲倦的长叹后,额外瞥了安静的蝙蝠侠一眼,转身就走入了长廊。
“但丁,但丁。”卡戎还在呼唤我,“梅菲斯特非常努力,梅菲斯特想要吃饭。”
“好,我会想办法让梅菲斯特吃饱的。”我无精打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