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
这是一个能力超绝的场长!
只是5天播种360亩,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童刚侧头看了看同样有些惊疑的徐瑶,想了想,用白话说道:“账上的钱还够发工人工资吗?”
“至少这个月没问题。”
徐瑶沉吟了下,也用白话说道:“但最近加班太狠了,加班工资支出很高,如果下个月没收入,或者收入达不到预期,发了下个月工资后,可能菜场会没有钱继续投入~”
“要不要提醒下陈场长?”
“你去。”
“你才是会计。”
“不用了,我都大概听懂了。”陈家志突然对两人说道。
“……”
抿了抿嘴,徐瑶沉吟道:“陈场长,播种这么急会不会太冒险了一点?”
童刚也帮腔道:“前几天每天播种30亩,效率就很高很好了,一下子一天要播种70多亩,会不会速度提的太快了?”
这两句话是用粤普说的。
易定干几人也都听懂了。
陈家志说:“前几天一天播种30亩,是因为只整理出那么多地,而现在大部分地都整理出来了。”
顿了顿,陈家志又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时候抢播,如果赶上行情,即使产量低一点,但效益可不会低。”
徐瑶问:“陈场长是判断下个月菜价不错?”
陈家志笑道:“至少会比现在的行情好。”
童刚迟疑了下,说:“最近青菜价格很便宜,下个月能好转吗?”
“你如果问我,那就是会。”
经历两人的询问,陈家志几人也没再谈工作了,而是又喝起了酒。
直到十点才散场。
徐瑶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脑海里计算着5天播种360亩,后面一天能出多少菜?
不出意外,有可能是个很惊恐的数字。
纠结了一晚上,
次日,徐瑶趁人都外出时,拨通了徐闻香办公室里的电话。
“喂。”
“姐,是我。”
“瑶瑶啊,什么事?”
徐闻香有些意外,站起了身,拿着电话,也看着窗外的风景。
事到临头,徐瑶反而犹豫了,其实她对陈场长也比较认可。
只是想了想后,播种这事太过重要,有必要提前给堂姐徐闻香汇报一下,不然事后找她算账可解释不清。
于是便将未来几天的播种计划、最近的加班情况等等详细说了一遍。
“姐,我担心太冒险了,一旦出点问题,一个月后资金很可能又不够用了。”
听了后,徐闻香也感觉陈家志胆子是真大,完全就是毕其功于一役的打法。
随即又想到了上次去菜场时,他提到过蔬菜销售的问题,可能那时他就有了想法。
他就没考虑过失败吗?
新磨合的团队,种植管理能跟得上吗?
但人是她选的,事到如今,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就按他的来吧。”徐闻香说道:“只要他是在认真做事,没有乱来,都给他全力支持!”
“好,我明白了。”
徐瑶也松了口气,她刚才居然莫名有点担心陈场长。
挂电话时,又突然感到窗外有人一闪而过,出来后,走廊上早没了踪影。
但她已猜到了是谁,除了程田田,办公室也没人了。
站在围墙边,向外看了看,一团团水柱像天女散花一样撒向菜田。
陈场长骑着自行车游走在菜田里,时而大声吆喝,时而亲自教导。
即使是黄日新和郑中两个老人,也被他训导的服服帖帖。
…
又过了三天。
菜田里热火朝天,播种、浇水、间苗、追肥~
每一天都有干不完的活。
连续高强度的劳作,也让每个人都身心疲惫。
黄日新难得在一棵木棉树下遇到了抽烟的郑中。
“老郑,还有时间乘凉抽烟,地里的活忙完了?”
郑中吐出一口烟雾,说:“哪忙得完哦,但播种进度赶上了,今天好歹没有挨批,来来来,抽支烟。”
黄日新也在他傍边席地而坐,接过烟点上,见周边没人,才说道:“刘风和苟涛又来找我了,约我们晚上吃饭。”
郑中摇了摇头:“我不去。”
“我也不想去啊,但上次收了人钱,这不去也不好。”黄日新叹道:“你说这算什么事!”
郑中沉吟道:“大不了把钱还给他。”
黄日新:“你想的太简单了,把钱还他,他肯定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