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他也行,但要给出一个他能接受的价格。
他回过身,坐下:“可我喝不下了。”
周容度道:“那就喝两杯。”
故意的,林观白抬眸看他,周容度眼里没有笑意,不是开玩笑,就是要他喝。
恶婆婆。
林观白心里闪过这个念头,面对佣人端过来的两杯水,他有了主意。
“您陪我一起喝。”他端起一杯,走到周容度身边,倒周容度满头的水不敢,递到他手边还是可以的,“对身体好。”
“两杯水,一辆车。”周容度给出了筹码。
林观白沉默了会儿,系统在脑海里尖叫,说着什么调J要来了。
林观白轻声道:“能不能让别的人都下去。”
周容度挥了下手,没了人,林观白做出了惊人之举。
他直接跨坐到周容度大腿上,在周容度微微讶异的目光下,肆意笑起来,有点癫癫的,但也挺爽。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林观白低声道,“但是不行的。扶殷会生气。”
林观白轻轻地在周容度脸上吻了一下。
周容度拧了眉。他只是对有人反抗他的决定不满,施之以不疼不痒的惩罚。
喝两杯水得一辆车的交易,绝大部分人都不会拒绝。
但林观白就这样吻上来了。
跨坐在他的腿上,像一个男妓。
周容度没有推开他。
林观白问:“我不喝水,你还是会给我车,同意吗?”
周容度不回答。
林观白要走的时候,周容度掐住了他的腰,林观白进退不得。
周容度道:“你对所有人,都靠出卖自己赚钱吗,林观白。”
系统道:【假正经,倒反天罡,他刚刚明明就是要喂你喝很多水,然后这样那样,控制你的这个那个。】
林观白脸通红:【闭嘴!】
他误会了?
将错就错,林观白恶声恶气:“是,没错,对,你说得都对。”
周容度捂住他的嘴:“慢慢说。”
他放开后,林观白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想了会儿,垂头丧气:“我,我以为……是我想错了。”
周容度静静看着他。
或许这孩子也没想错。他确实想对他做一些事。
周容度道:“把水喝了,从我腿上下去,到此为止。”
水杯递到了林观白手边,系统为了证明自己没错,强行放了口口信息流过,林观白脑子被迫黄黄,指尖初到水杯,他蜷缩了一下:“能不能,不喝。”
他说:“我下次会好好吃饭的,细嚼慢咽。”
他垂着眸,脸绯红,身上发着热,潮湿在他身上上演,春雨悄无声息地抚过,林观白闭上眼,咬住唇:【系统,你再放,我把你杀了。】
系统道:【我这是帮你,认清这男人的真面目。你不想当他的脚垫、做他的烛台、擦地的抹布、几把的套子……最好谨慎点。】
林观白真要把系统杀了,这贱系统怎么能如此自然地说出口。
周容度抬手抚上林观白额头,感受片刻:“有些烧。”
林观白躲了躲,想从周容度腿上下来,周容度仍然掐着他腰。
林观白只好把手边的水接过,蹙着眉一饮而尽,他把杯底给周容度瞧,轻声道:“喝光了。”
周容度松了手,林观白终于离开了他。
“下一次,”周容度说,“让你做什么,学会服从。”
林观白站在前几阶楼梯上,背对着周容度:“我做不到,如果你要求我跟你上床,我不能做。”
林观白说完就跑了。
周容度沉寂了很久,仿佛口干舌燥似的,端起了另一杯水。
林观白对系统说:【周容度是个骚货。】
系统问:【那你呢,我呢?】
林观白答:【我是未来的有钱人,而你——贱货。】
系统得到了贱货的称号,开始搜索贱货和骚货到底哪个评价比较好,最终也没有找到一个定论。
但他好歹比周容度纯洁。
不像周容度这等人,想得快死了,还披着坐怀不乱的皮。明明就很想把宿主这样那样啊,装。
林观白躲回客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出去没准又撞见周容度,他是想要钱,可没想要当抹布。
过了会儿,管家来了,竟是来送一把车钥匙。
管家温暖地询问林观白有没有考驾照,这是大少爷送他的车,等考过了驾照就过户给林观白。
“司机就能教您,”管家说,“学会了带您去考,很快就能拿到驾驶证和车。”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