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白道:【哦,嫉妒我。你痒了就自己拍拍。不用谢。】
系统气得:【你——你——】
林观白麻木道:【我怎么了,破罐子破摔,我好得很。我有谢悯帮,我有人爱,哪像你,没人爱啊。你发情也没用,别在我跟前晃悠。见一次我骂你一次。】
系统纠正了宿主:【你根本见不到我。】
系统竟然没气急败坏,倒有点出乎林观白意料。难不成还担心上他了。
说实在的,在这危急关头,林观白都觉得自己变异了,他竟然感到一种自由自在。
说到底,混不下去不过一个死字。混得下去就是活。
反正谢悯是要陪他的,他怕什么。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林观白想起从前的自己,对于伤疤、失去、付出耿耿于怀,其实不过是没看见自己,今朝谢悯帮他,戳破了那层屏障,他看到自己了,反倒对过往发生的一些事,释怀。
人是他要爱的,事是他要做的,没人逼他。做就心甘情愿地做,爱就心甘情愿地爱,别一边付出一边不情不愿,折腾来折腾去也是折腾自己。
要什么,就去拿什么好了。
林观白看了看一边的周扶殷,这人情绪太不稳定,不过是床上厮混一番,他本就跟谢悯是恋人,这都接受不了,不适合他。
系统说的抹布情节也没什么可怕,能杀人就杀,杀不了就自尽,带着谢悯一起,十八年后又是两条好汉,下辈子换个真实世界,别呆书里,他和谢悯自由自在谈一场轻轻松松的恋爱。
做好了心理准备,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林观白反倒坦然了。
这份坦然直到周扶殷的手探了上来,林观白有点绷不住了,刚刚要打要杀要喂鲨鱼,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周扶殷对谢悯恨得紧,谢悯在另外一辆车里。
林观白被周扶殷的领带绑了手丢进这辆车,车走了有一路了,林观白本以为同在车后座的周扶殷会沉默到抵达周宅。
可这刻却突然把他抱到怀里,手还轻飘飘抱上他的臀。
林观白咬住唇,他今天真的受不了任何刺激了。
周扶殷不准他躲:“谢悯可以,我不可以?”
他声音低下来:“你被他干得很爽吧,一脸发情的样子,真难看。”
林观白微微失了神,谢悯从没有这般做过,他不知道自己爽不爽,谢悯是爽了。
“没有。”林观白说了真话,“他只是帮了我,用他的手。我们没有真的做什么。周先生,你别难过。”
周扶殷掐住林观白的腰:“我难过?”
他笑起来:“我难过什么。该哭的,另有其人。”
林观白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找死,他抬起手腕,说被绑得好疼。
“我跟哥哥二十年情谊,我今天是去给分手费的。”
周扶殷显然不信,给分手费还打一炮,这日子够多姿多彩啊。
林观白挣扎了下,让手腕多出点红痕,周扶殷攥住他:“别动。”
林观白垂着眸:“我只是不习惯离开他,周先生,养成了一个习惯,骤然要改变,您得给我点时间。”
周扶殷静静地看他说谎,林观白见周扶殷不搭腔有点累了。
他也懒得说了,挣也挣扎了,没用就算了。今天累坏了。
周扶殷突然就有了主意。大哥回来得突然,他还没准备礼物呢。
小猫不是离不开谢悯吗,离不开那不要脸的前男友,没脸没皮的小三,那好啊,他给那小三介绍一个新去处。
让大哥玩玩,接收一下,玩腻了再丢。
给小猫一点脱敏的时间。都玩烂了,小猫也嫌弃了,自会主动把垃圾扔到垃圾桶里,再也不见。
“你在想什么坏事?”林观白瞥见周扶殷神情,警惕起来。
“这么敏感。”周扶殷冷嗤一声。
被领带缠住的手腕,林观白又给周扶殷瞧:“都磨红了。”他眨了下眼睛:“好疼的。”
周扶殷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明晃晃地勾引人,周扶殷没好气地给他解开了领带。
他换了个姿势抱他,捏他的脸蛋:“你要被关起来,不给你吃,不给喝,等你学会了乖巧,再填饱你的肚子。”
“谢悯呢。”林观白问。
周扶殷的心冷了。
林观白说错了话,他垂下眸来:“我的意思是,我是你的人,谢悯是外人。你把他放了,他没有威胁。”
周扶殷短促地哼笑一声。
林观白用头蹭他,真跟猫一样了:“你也有大哥,谢悯也是我的哥哥。我不能为了爱情,就把亲情全扔了。周扶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