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正不计较,怎么会耿耿于怀与自卑呢。
林观白呼吸急促,心跳得很快:“哥哥,我爱你,你要是离开我,我一定杀了你。”
谢悯温柔地注目着他,手慢慢抚上林观白的颈,观白也是没办法离开的,谁要丢下谁,那就一起埋了。
“你让你的金主上了?”谢悯问。
这样粗俗的说法出自谢悯的嘴,林观白微微不适,谢悯唇边却一点笑意,不多,足够危险。
“没有,”林观白回答,“我没那么傻。”
“好孩子。”谢悯奖励般亲亲林观白鼻尖。
笑意却都消失了,他说着荒唐的话,如说这世间永不磨灭的真理:“你上我,我上你,无所谓。有外人,观白,我就杀了你,再殉葬。”
林观白对这贞操束缚敬谢不敏:“你有什么资格。”
林观白遏住谢悯的喉:“你没有资格指点我。”
谢悯眼球很黑,这时候的神情带给人的观感近似于恐怖了,像刚从河里爬出来的水鬼,要寻一具替死身。
“我卖身赚钱,你都没资格说我。”林观白警告道,“但哥哥,除了我,谁都别想碰你。”他二十年的努力,不能就这样溜走。
林观白渐渐松了手:“你答应,我就要你。不答应,你就滚。”
谢悯突然紧抱住林观白,强行翻身将林观白压在了身下:“你心里有了别的人,是吗。”
林观白蹙眉:“你别发疯。”
谢悯微微歪了头:“卖身赚钱?你说出这话,就代表已经有了买家。告诉哥哥,那个人在哪儿。”
林观白一言不发。
谢悯静悄悄望了他好一会儿:“无非是钱,我也能赚。”
前两天找观白,去了很多地方,竟没被骚扰,许是这世界对他的恶意到此终结。他发现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人看过来的目光、视线不再猥.亵,以及自身的力量感……在他二十岁这年,他好像终于成了一个人。
不再是餐桌上的一盘肉。
“把那一百万还回去,我能赚更多。我们走正道,过自己的日子。”
系统点评:【痴心妄想。】谢悯解脱了,林观白身上还带着抹布buff呢。
高楼里,周扶殷站在落地窗前俯视,城市景象尽在脚底。
大哥快回来了,准备份什么礼物呢。
林观白呆在家里做些什么,猜猜——看书?玩玩具?无聊地等他回去。
养了一只小猫,心里就不免挂念。周扶殷感到陌生的爱欲与不适。
他让助理去买些金玉,作为今天给小猫的礼物。
傍晚,周扶殷拿着包装盒回到了周家,却被告知林观白出去溜达了。
他随手将包装盒扔到了桌上,回头看着管家:“出去了?他出去,你怎么不告诉我。”
管家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他本以为客人只是出去透气,可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也没有回来。
周扶殷笑:“管家,你或许弄错了他的角色。他是我带回来的情人,长脚了,会跑的。”
周扶殷压制着怒火,让管家下去了,他很快吩咐助理,联系人查全城监控。
他倒要看看,小猫咪逃哪去了。
倘若是回到那什么谢悯身边,周扶殷颇觉后槽牙紧,他躺入沙发,放松,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就抓回来锁几天。
不听话的小猫,关关就好了。不懂规矩,就教规矩,别做粗事,吓应激了,还得送医院。
不到半个小时,林观白的路线视频就发到了周扶殷的手机上。
自带快进和助理的标注,周扶殷快气晕了,取钱送回谢悯那,真是情深呐。
他现在就去捉奸。倘若真躺在一张床上——
周扶殷气极反笑。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