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唱:“怎么称呼?”
林玥:“林玥。”
主唱:“想要表演什么?”
这个问题彻底把她问懵了,她一个四肢不协调又不会乐器的人跑上来能表演啥?
“……”沉默了几秒后,林玥双眼一亮扫清阴郁,“唱歌。”
林玥挪开话筒对主唱单独说了两句悄悄话,在主唱点头后心中大石落地。
鼓手先敲了两下,贝斯手和吉他手立刻跟上节奏。林玥握着麦克风给了台下正看向她的傅斯年挑了下眉,接着右手食指随着欢快旋律在空中数拍子,在林玥开口唱之前弹吉他的主唱给了她一个眼神,然后旺盛的、蓬勃的、震撼的生命力透过歌声传来——
脱下鞋子跳舞,
赤着脚太空漫步,
我笑了你还装酷,
阳光晒过的路,
正好是年轻的温度,
温暖舒服,
……
舞台上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林玥,台下的人不知道是被她肢体不协调的舞姿征服了,还是被她明媚张扬的生命力感染,总之一群人跟着摇摆、呐喊,好像被抽走的灵魂又回来了,快乐在这一刻达到了高峰。
一首歌很快结束,林玥跟台下男人说了什么指了指他的方向,然后她笑了很开心的笑了,接着抱着那大熊一步一步往他这边挪,直到把熊放到他身旁椅子上跟他并排坐着,她才气喘吁吁地坐回对面……然后把喝了半杯水:“开心不?”
林玥说话的时候还在大口喘气,见男人好一会儿没反应,站起来左手撑着桌子,右手在他眼前一顿乱晃……傅斯年先是愣了下,然后也不明白她说了什么狠狠点了几下头。
林玥刚坐下,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此时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傅斯年那瓶威士忌已经喝掉大半瓶,只剩两三杯的量,林玥想着时间应该够,对他说:“时间差不多了,喝完这点咱们就撤了。”
没等傅斯年回答旁边过来一个男人,弯着身子拿着手机凑到林玥旁边,直截了当的说想认识一下问能不能给个微信。林玥对男人笑了下,举起右手展示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什么话都没说但又好像说了千言万语,男人尴尬笑了下转身离开。
傅斯年:“这戒指……”
“哦,你说这个,”林玥摘掉戒指套在食指上,“拒绝搭讪惯用伎俩。”
嘴上耐心解释,心里却开始吐槽:这人是从山顶洞里刚转型成功吗?怎么这种普遍拒绝搭讪的方法都不知道,像个好奇宝宝似的。
傅斯年把瓶里的酒全都倒在杯里,一口全喝了,在林玥递给服务员银行卡结账,在等服务员回来的这短短几分钟里酒精似乎要超越博尔特百米奇迹的速度在他体内扩散,没等服务员回来傅斯年就已经倒在身旁大熊的怀里不省人事了。
怎么摇怎么捏怎么拽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林玥:“……”
走过去,试图再次叫醒他,余光瞥见冰桶里那个已经喝饱了还在被迫潜水的手机……林玥把到嘴边喊他的话咽了回去,把手机捞出来擦干放包里,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想打电话摇人但是他手机泡了不知道要联系谁,此时大脑跟宕机了一样完全不知道这种突发状况应该如何处理,然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林玥到门口找了两个男服务员,以每人一百元人民币的费用让人把傅斯年抬到车里,然后叫了代驾——
没错,是她家的地址。
但是,她没想趁人不备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儿。
至于为什么做这个决定,她发誓,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半个多小时后到达目的地,保安发现陌生车牌给拦在小区门口不让进,林玥按下车窗让保安看清自己的脸给车登了记这才顺利进去。
代驾司机心善地帮她把傅斯年扶到电梯门口才离开,一个男人一个身高180+的男人并且还是一个身高180+且喝醉酒的男人,林玥只觉得他死沉死沉的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石人!
正想着电梯怎么还不到,突然电梯门开了走出一个熟悉的人——
林玥长舒一口气,“太好了终于遇见亲人了,赶紧搭把手!”
林皓满眼嫌弃,还是伸了手,“这、这、这谁啊?”
看清瘫软的男人后,林皓一愣,“这才几天发展这么快?这事儿爸妈知道吗?”
林玥把包砸他头上,“你脑子里天天都想什么呢,他喝多了我不知道他加在哪儿才带回来的。”然后越想越不对,威胁了句,“你要敢在爸妈面前胡说八道,我要你好看听见没!”
林皓:“……”
出电梯,开门林皓直接把人扔沙发上,扯了扯自己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