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的肯定是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可以是孩子,可以是特别贵重的物品。但所有人包括他,在没看清她怀里抱着的是什么的时候都刻板的认为是孩子。

    震惊之余,他想起自己是医生。

    在查看地上这位‘尸体’是否还活着的时候,那动如武松静如林黛玉的姑娘开口了。

    女孩:“晕过去而已,死不了。”

    傅斯年的手搭在男人颈动脉:“……这么确定?”

    女孩白了他一眼:“我动的手我能不知道轻重吗。”

    傅斯年:“……”

    确实有轻重,脉搏强劲有力还真没事儿。

    女孩:“我说……那个、帅哥?你要是学过急救过来帮我个忙呗。”

    傅斯年听到这话以为她受伤了,三步并成两步跑过去,蹲下与她平视。

    “哪儿受伤了?”

    女孩打开怀里的衣服,露出狗子脖颈处还在渗血的伤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弄的,看着挺深,你包里有药和纱布吗能不能给他处理一下。”

    傅斯年:“……”

    女孩:“怎么了?你该不会是不会包扎伤口吧。医学生?该不会还没毕业呢吧……”

    没毕业?

    ——我是心外科主治医生,但是没给狗看过病。

    女孩话音落下,没等傅斯年做出反应一顶帽子扣在他头上,正当他一脸疑惑的时候那女孩撕开一次性口罩包装就这样自然地递到他面前,同时听见她说:“没毕业就不要抢风头救人,这种没有任何良心的人,你一旦沾上轻了讹你点钱重了让你养一辈子。把口罩戴上省得那帮看热闹的拍短视频把你拍进去了影响你毕业。”

    原来她在上车把油门踩到底的时候就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但她还是这样做了,而且表情没有一丝后悔——他认为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难道不是最稳妥的处理方法吗?

    为什么?

    在他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女孩拿出手机按了三下,等对面接通后道:“你好我报警,民安街与银行街交叉口发生车祸……对我是当事人……现场没有人死亡只有一个晕倒的……对了其中两个当事人是偷狗贼,嗯,嗯,好的。”

    挂断电话后又拨通了一个号码,“哈喽,你的宝贝女儿撞车了……别急别急我没事,就是车有点小事,你让林皓来一趟?”

    那头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她把手臂伸长一脸无奈,过了一会儿才应付说了句:“嗯,好,我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然后看着他说,“你这副表情什么意思?”

    “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

    女孩会心一笑,说:“为什么会为了一只狗这么冲动?”

    他点头后女孩继续说,“我养了他,就有责任保护他照顾他。如果今天我出来晚了没看到他被抓走那就是他的命,但是我看到了就必须救他。”

    “我不想以后每天都在后悔,也不想某天死了和他在另一个世界遇到被他质问当时为什么没救他。

    “你说我冲动也好死脑筋也罢,反正不想让他对我失望。”

    失望?

    …………绝对不会,这一刻它绝对能感受到主人的爱,对它或者它们来说她就像是从天而降的英雄。

    十分钟后,警察赶到现场把三人和面包车里的狗一并被带走。

    傅斯年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拦了辆车也跟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警察局里全是接到电话来领狗的主人。她家人到了先把狗送宠物医院,然后跟警察据理力争。

    一个小时后,他们被警察送到门口。说了两句后,一直等着她出来的被解救小狗的主人们围了上去感谢她,还有个中年大哥拍胸脯说要是狗贩子找她麻烦可以联系他他帮忙处理一切后续事情。

    人群散去,她的狗抱了回来,身上缠着绷带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她像是小孩在炫耀自己的考试得了第一名般双手叉腰低头看狗子:“小六子,告诉你姥姥姥爷你妈我今天多英勇!”

    她妈妈一个手刀打她头上,“嘚瑟什么在这,我也就是看你救了六百八的份儿上不然我非揍你不可。你瞅瞅你把那车撞成什么样了?新买的车啊还没到半年呢!”

    她爸爸把她护在身后,给老婆开车门,“这事儿你得这么想陈股长,要是车没事六百八就有事儿了,你说咋整吧。”

    她妈妈语塞,把矛头转向她爸爸,“都是你惯得我告诉你,你就惯着吧早晚有一天惯出事儿。”然后又指向憋着笑的哥哥,“我没骂你你就以为没你事儿了是不是,要不是你给她买车她能有今天这事儿啊!”

    最后,三个人站在副驾驶车门口围成半圆接受批评。

    虽然嘴上句句带‘刀’,但字字透着爱。

    傅斯年想追上去把帽子还给她再要一个联系方式,但一丝犹豫一丝迟疑后他们上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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