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转院了。
“是转到哪个医院了?”张雪的父亲急急地追问。
“这是病人家属的意愿,而且他叮嘱我们要注意病人的隐私,在病人康复之前不想被人打扰。”
张雪的父母找不到人,只能转而求助警方。
“病人家属不让我们知道他转到哪个医院了,你们警方总要找当事人取证的吧?我听医院说是脱离危险稳定了,他们总不能不告诉警方吧?”
“我们是会想办法联系当事人,但是不是现在,我们派出所也不是为你们家女儿开的,我们看在她未成年,而且现在也知道害怕了的份上,已经很关照她了,等到我们联系上对方的时候,会通知你们的。”
警方负责人也劝退了张雪的父母。
这对父母感觉到一阵绝望和崩溃,但是没什么办法,只能回家筹钱。
陪了钱,好好道歉,对方总会原谅一个未成年少女的吧?
毕竟这已经是他们能为女儿争取的最好结局了。
接走许沉石的救护车并没有开向任何一家医院,而是开到了一个小型的机场,那里停着一辆私人飞机,在许沉石被转移上飞机之后,这辆飞机在夜幕之中起飞,最后停在了一座山顶的停机坪。
所以,当许沉石费力的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注意到的是窗外的景色。
这好像是在山里,窗外是一片森林,这让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是随后,就看到自己的手臂上挂着水。
之前他在半山别墅见过的,那个很会演奏雨棍的男人,此时正穿着一件中式的袍子,在房间的一侧看一本书。
鼻子上有奇怪的感觉,原来也被插上了管子,迟来的疼痛从腹部传来。
许沉石回想起自己的被人刺了两刀,还想起了倒地之后眼前出现了幻觉,好像看到天边都是红色,但天却很黑。
那人已经注意到他醒了,放下书走了过来,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床边。
“感觉怎么样?”觉得还好就转一转眼睛,觉得不好就眨眼。”
许沉石心想自己是腹部伤了,又不是哑了,想说话才发现喉咙真的很哑,而且从鼻子进去的管子卡着他也很不舒服。于是眨了眨眼。
“该从哪里说起呢,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姓木,木材的木,我叫木远山,另外,我的身份证上的名字,是禾字旁的穆,叫穆连山。
我们其实是认识的,为了避免你无聊,等会儿医生过来之前,你可以慢慢想一想我们是在哪里认识的。
给你个提示,你以为我是女的。”
???
许沉石满头问号,他怎么会把这么有气场的男人认成是女的?
但是对方也没打算坐着等他想通,像是不打算再打扰他,拉开椅子走出去了。
许沉石看着天花板想了半天也没想通,现在他全身是哪哪儿不舒服,之前在昏迷中进入定境不觉得怎么样,现在却觉得要在这种状态下睡着真的很难。
该不会还在做梦吧?
许沉石想,但是他其实对梦境的理解远比一般人要深,他知道自己没有在做梦。
只是这个念头一起,他就想起了一个梦。
一个不属于他的梦。
梦里还有一个其他人,当时候梦境的主人问他,这个人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回答的?
“可能是你的一个女粉吧?”
不是女粉,是木远山?
他为什么会入梦?如果不是读者,为什么他在梦里不是自己的外观?
那场梦在现实中的时间只过了三天,但是在梦境里的时间却一点都不短,他也发现那个六皇子和其他的npc很不一样,但是在梦境里遇到梦主,解开梦境真相之前,他一直没有明白这是为什么。
说起来,在梦境解开的时候,他对六皇子的身份过于想当然了,凭什么就一定是书粉才能入梦?
说到底,还是六皇子跟其他皇子相似的脸让他本能的认为能够用书中人物样子的人,都是读过那本书的人。
那木远山三番五次找自己又是为什么?
梦里六皇子可能发现了自己不是梦境中人找到自己可以解释,但是梦境已经结束了,他又为什么要频频出现?
现在这个地方显然不是医院,他是怎么把自己弄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