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世界上也没太多像陛下那样的狠人,少年时跟着二伯父把大堂兄干掉,青年时又把已经登基的二伯父干掉才称王。
他以前对谁都很温柔,可那偏偏是所有人都瞧不起他的地方,于是连这点属于他的东西也随着生活慢慢磨没了。
“西尔维斯特,”泰伦斯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现在,是不是连你都瞧不起我了。”
西尔维斯特脸色大变,单膝跪地道:“殿下!”
泰伦斯没有看他,他像是看着手里的帕子,但双眼并没有聚焦,自言自语道:“我也看不起我自己,我是个胆小鬼,我一直在逃避……我以为可以一直这么逃下去的……”
西尔维斯特抬头看他,正想说些什么,却猛地对上泰伦斯那幽深的眼神。
只见他俯下身,小声说道:“你能让那些魔法道具失效,对吧?”
***
米拉睡了一天一夜,现在精神的紧。
只是现在才是中午,离他们的越狱计划还有半天时间需要消磨。
米拉很无聊,于是开始霍霍那堆干草。
“听说草是可以玩出出很多花样的,草编物品是撩童撩妹的神器。”米拉信心十足的对塞维尔说道,“看我给你编出个经典的草编蚂蚱!”
普利密斯:“噫——这是什么鬼?百足虫吗?”
“咔啪”
几道清脆的声音同时响起。
塞维尔低头,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看向米拉:“镣铐打开了,这个魔法道具失灵了。”
米拉:“哇——”
还没等她“哇”完,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随即传来了这两天给他们送饭的,卫兵小哥的声音:“打扰,这是今天的午餐……”
话声在看到失去束缚的塞维尔时戛然而止。
三人面面相觑。
米拉: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