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荣誉？”

    听着萨菲罗斯没有要否认你说法的意思，你便顺手学着杰内西斯的样子，微微昂起下巴来，拿起手中的记录本开始把它当诗集一字一句认真念。

    “怎么说呢，看来人与人之间的‘心之壁’，真不是一般的厚啊。‘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而你这过分用力的模仿，反倒让身边的银发少年眼中闪现了一丝笑意来。

    “loveless里，似乎并没有这一段。”

    “Loveless里没有，但没人说不能另起炉灶，再造一本超越它的《诗经》。”你笑道，“他那天天念叨的诗歌，我都能倒背如流了。不如换点有新意的。”

    那本《loveless》并非是普通的诗集，而是一本对命运的预示。

    你之所以对这件事有印象，也是因为前面的其中一周目，摸到了某些支线任务的边角。

    ——这个世界存在的“君临女神”，与存在于众人传言中的“应许之地”相同。它们都独立于你要专注的主线之外。

    但随着每一次的攻略，你也逐渐注意到了用“支线”成就“主线”的可能性。

    每一个周目，杰内西斯从未改变路线。他之所以信奉女神，大概也是因为他坚信这是既定的命运。

    经典的宿命论。你想。

    “既然你全部都能够倒背如流，那么就应该知道，女神是完美的。常人应对此感到崇敬。”

    高昂的声音出现，你和萨菲罗斯看到了出现在门边的红发少年。

    彼时，杰内西斯和安吉尔已经结束了测试。在第一个踏出大门时，杰内西斯似乎便已经听到了你的话语。

    他挑了挑眉，似乎对你能够记住诗歌这一点感到意外，但很快便露出满意的倨傲笑容来。

    “如果你认真的研究过，就知道为什么她应被信奉。......”

    “嗯。我知道。我信。”

    “......”似乎没想到你会这么畅快就应下，杰内西斯少见地愣住了。

    察觉到另外三人看过来的不同目光，你微笑着伸出手指如数家珍：“不过得加上陆行鸟天下第一教、金蝶游乐场彩票仙人教、哦，对了，还有米德加尔的萨菲罗斯粉丝会。身兼数职，太忙了也是罪过，希望女神大人不要介意。”

    杰内西斯：“......”

    安吉尔：“......”

    萨菲罗斯：“......”

    对于你这这毫无逻辑的无厘头回应，银发少年垂下眼，用那双同样出现了诧异情绪的眼看向你。

    注意到对方的目光，你小声补充了一句：“别误会，我不是变态。加你的粉丝会是为了获取情报。”

    这下，萨菲罗斯的表情带上了些无奈：“......我知道了。这句话可以不说的，海蒂。”

    “混淆概念的女人。”另一边，杰内西斯冷笑一声，“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一脸正色：“哪里的话。我尊重信仰多样性。其实硬要说的话，我是无神论者，能记住整本诗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如果你能给我报酬的话，我还能替你宣传一下......”

    “你在用钱衡量女神？”

    “谁说我要钱了？我要苹果。笨苹果，那是巴诺拉村的特产吧？”

    “......？”

    杰内西斯已经准备好的攻击性语言没能顺利说出来。

    你看着他停下脚步来，愠怒的表情里生出了疑惑。

    但当你突然提到他家乡的风物时，他也难得沉下心来听你继续说了。

    “没听错，就是你每次念诗的时候拿着耍的东西。”你说，“那东西时间一长，不吃就坏了吧？浪费食物，不吃给我。”

    “.......凭什么因为这个就要给你。”红发少年瞬间否定，“从村子里想办法运过来很麻烦，全米德加尔也就这一个。”

    “那你留着过年啊？”你流畅吐槽。

    “......和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他冷冷地这么说了。

    尽管如预料一般碰了壁，你却也没有忽略他那一瞬间盯着手中的苹果，又悄悄看了看萨菲罗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