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自己处于被动,你赶快双手离开键盘:“咳咳。副社长,日安,我刚熬了个大夜完成了工作任务,这是劳逸结合......”
他再一次恢复了往常那副矜贵中带着几分讥讽的表情,语气刻薄:“......哼。看来有人在接触一次萨菲罗斯之后便目中无人起来了。”
你:“......啊?”
这和萨菲罗斯有什么关系?
在疑惑瞬间出现于脑海后,你很快意识到了对方意有所指。
“要想联系上你可真不容易啊,海蒂·布朗。”他说。
“副社长,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
路法斯站在那里微微昂起头来,垂下眸看你。
你在研究服外套的口袋里翻找出一块极小的卡片:“萨菲罗斯见到露克蕾西亚的那天晚上,我终端也被摔坏了——误摔。虽然事后我也重新找过,完好无损的只有通讯卡。”
眼见青年还在思考你话语里的真实性,你再度补充道:“您知道的,就算错过电话,我也会在事后打回去。”
“......怎么摔坏的。”
“这事说来有点复杂。”你一副多亏他主动提到的样子,“我带萨菲罗斯去找露克蕾西亚,地下逃生梯太难绕,不小心踩空——人没事,但终端掉了。数百米的深度,我想就是人掉下去,怎么说也得摔碎全身的骨头吧?”
你在内心衡量一番,最终坦白了那封未完成的信件:“不过,在终端掉下去之前,我给您发了一封定时短信。因为太匆忙,内容没打完就发出去了。”
“我没有收到你说的‘短信’。”
“这是当然的。考虑到您可能要忙到半夜才有空看短信,我把时间设定在了今天晚上的十一点。”
直到你完美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后,路法斯的目光较方才变得也不再尖锐:“......是吗。”
你试探性地再度划出自己的重点:“所以......副社长。正好你在这里,问一下这种情况公司给报销吗?毕竟怎么说我也是在工作期间——”
“这样的小事就不要来浪费我的时间。”他说,“之后雷诺会给你新的终端。”
意识到这是翻篇信号的你重新眉开眼笑起来,玩笑话自然而然脱口而出:“好的,副社长。——说起来,您这个时候来,应该不只是来问候我的吧?当然,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就只剩下感动了。”
“玩笑到此为止。”路法斯冷哼一声,顺势就着你的话语继续说道,“这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项。研究员。”
“我关心的永远只是——给与你的投资,是否有相应的回报。按照露克蕾西亚那女人的说法,现在你们的研究已经有了完整的提案和模型。”
“没错,副社长。您的意思是......”
“原本以你们的速度,在有结果之前,恐怕要在这里待上更久的时间。”他说,“不过现在......计划有变。我不在这里,有人也许会擅自行动。”
说这句话时,他意有所指地盯着你。
你:“......所以,您是想让我们离开这里?”
“准确来说,只有你。那个女人会留下,为研究提供协助。——五天时间,整理好现有的研究方案,回米德加尔。”
在听到那四个字时,你这才抬起头来。
“难、难道说,您想现在就把项目给......”
“没错。”
“可要是遇到宝条.......”
“如果项目被认可,那就不是问题。”青年慢条斯理地回应你的疑虑,“至少他不会在我眼皮底下杀你。”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你想。
“......副社长,按您的说法,我得一直处在你的视线里。”
说话间,你察觉到他大步上前,仅一瞬间便拉近了距离。
你能够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以及他身上夹杂着冷霜的、熟悉的松木香气。
视线再往上移一些,你甚至能清晰观察到青年薄唇间细腻的纹路。
“——这是当然的。”他挑了挑眉,那双蓝眼睛像翻涌着巨浪的深海,“毕竟背着我的视线,我又怎么知道你会被谁视作目标而被杀死?”
你:“......”好无理的逻辑。好无理的要求。
这小子......受什么刺激了?还是又突发奇想了些什么坏点子?
这话中有话的警告,说的像是他抓着了什么你的把柄,又或是发现了什么超出他控制的情况一样。
“副社长。”内心吐槽一阵,你深呼吸一口气,“您是认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
“......知道了。既然是您的决定。我会在时限内准备好材料。”
应下路法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