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上次考察团的负责人特使。你们也应该知道,现在我们很多公司因为受到领导的禁令,根本无法派遣相关人士出席。我们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人物,但却被赋予了如此重要的使命。“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江川不喜欢绕弯子。
“哎!我们现在还是想在你们的土地上投资建厂。只不过现在的禁令真的很麻烦。我们能不能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呢?因为现在按照他们的说法,只要不迁入你们的国土就可以了。“
听到这里,江川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你们是想说先去中立国,然后想尽办法建一个办事处。在那里不断加强实力,直到最后把所有的人员和家属都撤出来以后,再来到我们的国土上进行最后的投资建厂,对吧?“
“没错,资金问题确实棘手。我们的大量资金都存放在国内银行,一旦出现巨大变动,很可能面临冻结的风险。到那时,即便我们能力再强,也难以迅速调动如此巨额的资金。”
这些特使纷纷点头,他们深感此次压力空前巨大。
毕竟,作为商人,他们深知无法与国家力量抗衡。
“他简直是在胡闹,最终得罪了我们所有人。我相信,他那种穷兵黩武的行径迟早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别光说这些了,还是谈谈具体怎么办吧。”
“听说古月国是你们起家的地方,我们能不能先在那里投资建厂?”
“千万别!”
一提到古月国,江川就感到头皮发麻,他随即讲述了自己在那里遭遇的不幸。
众人听后陷入沉默。他们之前对那个国家的考察还算满意,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性逐渐显现。
事实上,已经有许多麻烦接踵而至。
如果不能迅速解决,后果将不堪设想。这才是最让人担忧的问题。
“别急,中立国不止一个。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地方。我们之所以不帮忙,是因为这件事我们无能为力。毕竟,你们的领导在那里做了不少坏事。”
这主要是因为大商国的一项政策:他们绝不粗暴干涉别国内政,更不用说那些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众人无奈,只能摇头叹息。
“其实,我觉得你们可以考虑去西方世界的国家,特别是离我们较近的那些。这样或许能保证不再出现新的问题。”
提到临近的国家,大家首先想到的是亚寒国。
“但那边也有很多成熟的企业。我们过去后,真的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解决方案吗?还是说应该有其他办法?”
“其实很简单。如果你们在西方国家做这样的事情,结果不言而喻。”
他们恍然大悟。
“想想看,只要地理位置有优势,你们再回来也不过是一步之遥的事情。”
投资大会仍在进行中,特使们纷纷返回,开始与各自的老板协商。
这些老板也立即秘密聚会。
“你们想好了吗?我觉得这个临近的方案确实很有前景。如果我们能成功操作,将获得更大的机遇。”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非要去那个地方?东南方向有那么多国家,只要不去古月国,其他都可以。”
“其实主要问题还是资金。我在想,既然大家都在那边的银行有存款,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干脆想办法与他们联系一下。只要不走亚特兰蒂斯国的银行不就行了?”
随后,这些公司开始涉足一些所谓的经济活动,纷纷以假货物或咨询费的名义进行操作。
虽然这种方式积少成多,但很快就引起了普特的注意。
“这是真的吗?”
普特作为商人,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的核心。但面对这样的结果,他也显得有些无能为力。
“反正我们的目的就是重新掌权。而且我们都知道国内形势并不怎么样。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当这个领导?不就是因为我们的企业文化吗?”
他们所谓的企业文化,其实就是背后的财团。如果他不能再次当选领导,很可能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因此,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一次了。
“就这么定了吧。”
与此同时,拜斯也收到了一些情报,主要来自亚特兰蒂斯国银行联盟的负责人。
“乔尔斯,你说的是真的吗?”
“领导先生,现在我们国家资金外流的现象已经让我深感担忧。如果不能马上解决这件事情,我们接下来将面临前所未有的经济困难。”
“这样吧,所有的资金对外付款,你们必须设定一个上限。”
然而,这件事结束后,那些想要外逃的公司又想出了新的对策:他们每天在上限之下开始慢慢地对外输出资金,或者将钱直接分配到各个分公司,然后再对外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