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属于愚者先生的献祭与赐予之门了。
这还真是宏伟啊。
这很好,愚者先生越强,他就能爬的越高。
阿尔杰忍不住咧开嘴笑了,或许他真的能够再进一步呢。
他现在可是在为了愚者先生而进行实验啊。
只要……只要能够得到赏识……
愚者先生,我太想进步了。
如刀刮般的疼痛自灵性深处传来,这说明他的灵性已经即将透支。
但是阿尔杰却内心一凛,他认为这是愚者先生给他的敲打。
他忙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七彩蜥龙脑垂体,以双手持握脑袋低垂的姿态,将这件事物递到了那扇虚幻之门前。
在霍然冒出又瞬间消失的吸力里,阿尔杰双手变轻,失去了七彩蜥龙脑垂体带来的微刺感。
就这样,他按照愚者先生的指使,尝试了献祭赐予的仪式,成功的注册了自己在“愚者快递”上的账号。
看着面前“七彩蜥龙的完整脑垂体”消失,听着耳边“做的很好”的回应。
阿尔杰谦卑的低头:“这是我的荣幸。”
重新抬头,望向前方,只见虚幻的大门消失了,烈风停止了,烛火也恢复原状了。
按照正常的流程熄灭蜡烛结束仪式后,倒吊人阿尔杰久违的抽了一口烟,他平时是不抽烟的。
大约十几分钟后,阿尔杰猜测,愚者先生已经离开,不再注视着这里。他的表情不再浮夸,事实上,之前的举动都是表演,如果一个狂信徒能够让邪神更喜欢的话……
他缓缓后靠,坐了下去,无声自语道:“最开始只能拉人进入灰雾之上的世界……过了一阵,可以倾听祈求并做出回应..…”
“在建立了教堂,获取了信仰和其他神的支持后,能接受献祭进行赐予……愚者先生一步一步地摆脱着困境,一点一点地深入着现实世界。”
他又狠狠地抽了一口烟。
作为愚者先生渗透现实,最开始帮助的那一批人,他可以说是有从龙之功。
没错,这个词也是罗塞尔大帝发明的。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了要当二五仔,那么……
阿尔杰走出船仓,将一面绘有愚者圣徽的旗帜交给一位船员。
没错,这是他花十几分钟手搓出来的。
“把旗帜挂在墙上吧,跟风暴教会的圣徽挂在一起……稍微低一点。”
船只上面挂风暴圣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无论水手还是海盗,大部分都信仰风暴之主。
至于让愚者圣徽稍微低一点……现在还不是完全跟风暴教会撕破脸皮的时候,稍微再装一装。
再等等。
隐忍。
等到愚者重临神位,他阿尔杰也未尝不可混个圣者当当,甚至……
他又挥手叫来一个水手:“去,告诉老默。我想吃鱼了。”
“额,好的船长。”水手表情怪异的离开了。
你现在在海上,你不想吃鱼还能吃龙肉?
装货。
…………
灰雾之上的恢弘宫殿里,一大一小两只猫正把玩着七彩蜥龙的脑垂体。
克莱恩戳一下,帕朵喵戳一下,双方脸上被映照出了各种颜色,不断交替的颜色。
微刺微麻的触觉从指尖传来,强烈的成就感充斥于克莱恩的心头。
我真厉害!
“它长的好像一对0I0。”帕朵喵突然开口。
像一架武装直升机。
或者三体里面的水滴。
当然,更像一架阿姆斯特朗回旋式阿姆斯特朗炮。
克莱恩一戳一戳的手突然停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接着,克莱恩又继续观察。
好像……是有点像……
克莱恩收回手,怎么办?他现在已经无法直视七彩蜥龙的完整脑垂体了。
帕朵喵忍不住发出笑声。
好笑吗?我只看到了一个绝望的机长。
“咳咳。”克莱恩轻咳两声,转移话题。
“这是我的一小步,却是塔罗会的一大步。至少我现在从QQ聊天群进化成了菜鸟驿站。”
说完,克莱恩延伸出灵性,将自身的意念传递给象征正义小姐的那颗深红星辰。
回到卧室后,奥黛丽再也无法安静地坐于床边,她时而翻看一下枕旁的书籍,时而目光不够专注地审视一眼镜中的自己。
她现在很紧张,紧张到拉着苏茜给它将愚者先生的故事。
这是之前她从怜悯教堂听来的,还没有来得及跟苏茜讲。
最后她选择直截了当的传教:“苏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