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那个人类竟然在诡异的背上。”
“我记得这个小孩,他之前和杜莎也走的很近。”
“一个人类小孩,这么牛逼,那些诡异就没想着杀了他?”
“我说了你可以不信,不仅没杀,关系还特别好。”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以后见了这个人类小孩,我们还是绕道走,别触了霉头,杜莎虽美,但我怕死!”
不知不觉间,他们无意间就来到一个没什么诡异出没的地方。
就连外面顾客的吵闹,也被这里自动屏蔽。
张名从爱惜的背上下来,认真观察着一下四周的环境。
在他们的正前方,不远处有一扇紧闭的黑色门。
就这样普通的房门,仿佛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 甚至让张名有一种快速跑过去打开门的冲动。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这让爱惜更加兴奋起来,手舞足蹈的咯咯直笑。
张名把手抵在嘴唇处,“嘘!”
爱惜赶紧抬手捂住嘴巴,神秘兮兮的向四周看来看去。
那样子跟做贼似得。
张名抬手指向面前的黑门,小声说:“我们要不进去看看,你们有什么?”
这种探险的刺激,让爱惜的神经绷直。
心里很紧张,但又十分兴奋。
学着张名的样子,小声说:“好呀!我也想进去看看。”
于是他们两个慢慢地向黑门靠近。
张名不知道爱惜面对这扇门有没有其他感觉。
但他越靠近这扇门,脑袋里就会有轻微的疼痛。
有种看到那些油画时的感觉。
就是因为这种情况,让张名更加的想要打开面前的黑门,寻求答案。
张名和爱惜一小一大停留在门口。
爱惜是最先抑制不住好奇心的那个。
的力气也是够大,直接一拳就把面前的黑门给砸开了。
张名从门口看进去,里面的所有东西都被白布盖着。
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层神秘感。
从白布遮盖的痕迹看,更像是画架。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张名猜测,蜘蛛应该是把他房间里的油画都搬到了这里。
爱惜用一只大胖手捂住嘴巴,用另外一只指着里面,点点头。
小声说:“我们要进去吗?”
张名没想到刚才还到处闯祸的爱惜,这时候却变得异常乖巧。
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张名最先走进去,爱惜这个大胖婴儿紧紧地贴着张名的身体爬行。
他们面前的摆着数不清的画架。
张名走到离他最近的画架面前,掀开上面的白布。
一张惨白的脸,猛地出现在张名的面前。
惨白的脸上是一双红色的眼睛。
红与白撞在一起,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可这时,张名仿佛只能看到那双红色眼睛一般,不停地盯着那双眼睛看。
大脑像是被控制了一样。
张名旁边的爱惜看到他在这幅画面前,一动不动,皱着眉,抬手推了他一下。
说:“张名,怎么不走了?”
张名很快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面前的画。
只觉得是一张普通的油画。
他摇了摇头说:“没事,你就觉得面前这幅油画,怎么样?”
爱惜把食指放在下巴处说:“嗯,想把它烧掉!对,想烧掉。”
张名被的这个想法感到意外,“为什么是烧掉?”
爱惜摇摇头说:“不知道,一种预感,说不上来感觉,要不我们再看看其他的画。”
爱惜觉得一张一张的掀开白布有些麻烦。
深吸一口,嘴巴更是鼓得大大的,对着这些白布就是一吹。
白布下面的油画全部亮了出来。
这一刻,张名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看不到这些油画上的真正内容,只看到每幅画上,都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这些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一般。
这时,张名的头开始产生剧痛。
又是这样的感觉。
他双手抱着脑袋,想要缓解这种疼痛。
而且这次的疼痛已经蔓延到了眼睛。
好痛!好痛!好痛!
张名缓缓地蹲下身体,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那是一种男女生混杂的白噪音。
“只有你能看到我的眼睛,只有你能看到我的眼睛。”
“想要我的眼睛吗?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