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吓得一抖,连忙跪了下来。
谢承昀眼都没抬,见萧若眼皮发颤,压着火低声吩咐:“叫太医来!”
萧若日夜赶路,昨夜又在风地跪了少有半个时辰,睡得昏沉,就连谢承昀将他抱到榻上褪去外袍,都无所觉察。
靴子少了一只,仅着绸袜的脚冻得像块冰。
谢承昀干脆将袜子脱掉,握住足弓暖在掌心,裤脚掀起,露出一段修长的小腿,如同一段柔韧的绸。
紧绷时的线条,应该很漂亮。
萧若无意识地瑟缩,谢承昀的心尖也莫名一颤。
他刚抬眼,就对上萧若黑沉倦怠的眼睛,声音带着哑。
“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