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镜
腾出尊座。

    没关系,可以不听话,他能慢慢教。

    傅徵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递给帝煜,温声道:“陛下前来,是来询问我有关离镜之事的吧?”

    帝煜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傅徵的温驯,听到这句话后,他顺其自然地扬起唇角,接过茶杯后又重新递给傅徵:“爱卿劳苦功高,这杯茶自然要先给爱卿。”

    傅徵接过茶杯,顺势往卧榻上一坐,他将茶杯递到帝煜唇边,含笑道:“臣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帝煜眉心微动,似是对傅徵主动落座的行为表示不悦,但奈何用人朝前,他只好漫不经心地挪开眼神,“一杯茶罢了,哪至于让来让去的。”帝煜抬手要接茶杯,却被傅徵用手臂有意无意地挡住了。

    杯口仍旧停在帝煜唇边。

    帝煜眸色暗了暗,他唇若薄刃,抿紧时下颚紧绷,看得出来,陛下龙颜不悦。

    哄不哄人全凭陛下心情,而这鱼人似乎很擅长恃宠而骄。

    帝煜略显警告地抬眸,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秋水眸,傅徵弯唇:“莫非,陛下怕我在茶里下东西?”

    帝煜轻嗤出声,他倾身吻住杯口,就着傅徵的手将茶水一饮而尽,因为动作不便,水痕从他唇角滑落,顺着修长的脖颈经过喉结,又没入到幽暗的衣襟之中。

    傅徵突觉喉间干涩,他缓缓攥紧茶杯,面不改色地注视着帝煜。

    帝煜嘴唇湿润,他姿态放松地倚在榻上,冲傅徵放肆一笑,挑衅道:“爱卿倒的水,莫说里面有东西,纵然是毒药,朕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