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手
就看他阿爹他们吃鱼嚼骨头吞,还说味道香,他只有吃油炸小鱼儿的时候才能品尝一番滋味。

    只不过在了吃完第三条小鱼干,又要下筷子的时候,就被方衍年给制止了。

    “再多吃要上火了。”

    “好吧……”沅宁解了馋,虽然没吃过瘾,心里头却是高兴。

    所有人都盯着他哥呢,只有年哥哥最关注他的身体!

    沅宁不是喜欢被人太过管束的性子,但方衍年这样适度给他一点空间的关心,沅宁很是受用。

    应该说,非常喜欢!

    他乖乖放下筷子,方衍年却还是纵着他,夹了块红烧肉,将最大块儿的瘦肉夹进他碗里,自己吃了那半块肥肉中夹着一线瘦肉的部分。

    沅宁突然觉得心里面痒痒的,就……有点,高兴到想抱一抱方衍年。

    可是他们一没过礼二没办席,连私底下说几句话都不能在房间里单独说。

    沅宁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会这么想早点和方衍年把礼给成了,他真的很想多加触碰这个人。

    这么想着,沅宁也只敢偷偷拉一拉方衍年的衣角,方衍年却以为他想吃什么,低下头听他说话。

    沅宁看着那张线条分明却温柔的侧脸,心中一动,没忍住小声说:“想拉你的手。”

    正对着他的圆润耳垂一点点染上层粉色,然后那颜色越来越明显,鲜艳得像是被红纸染过。

    沅宁别开脸,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显得他多孟浪似的,都没成亲就这般大胆,还是他主动。

    两个人红着脸各自看向一边,沅宁拽着的衣角忽的往下垂去,他的手跟着下坠,一颗心还没因为误会对方是想甩开他而下坠,就感觉手指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碰了碰。

    方衍年将两人的手藏在衣袖下面,轻轻勾起他的手指,又一点点把沅宁的手给裹进掌心里。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从没喝过酒的沅宁却头一次感受到喝醉的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晕乎乎的。

    直到席散了回到家,沅宁才想起来手还没撒开,都不知道爹娘哥哥们看了他多久的笑话。

    “小心脚下。”方衍年说着,便给他解了围。

    这不是散席之后天色黑了嘛,方衍年怕他摔跤所以牵着他走,怎么能算逾矩呢?

    一家人只当没看破,见两人依依不舍地松手,才让沅令川把方衍年给送回去。

    方衍年这时候也想起还有正事想和沅令舒商量,他跟沅令舒年纪相仿,但还没和沅宝儿成亲,便跟着宝儿一起喊沅令舒三哥。

    “什么事?”沅令舒的脾气好,平日待人温和,被方衍年单独叫住,态度却冷下几分。

    众所周知,沅宁身体不好,他又是医生,他和方衍年没什么交集,方衍年想和他商量,不得不让他联想到对方是不是要问有关宝儿身体的事情。

    “今晚的席上看你用大蒜治疗伤口,倒是让我想起此前在一本杂书上看到的……”

    夜色浓重,方衍年并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差别,他琢磨了一下用词,却还是想不到更精准的描述,最终选择用原文,感觉显得比较高级,“萃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