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尽职的司机,是个合格的助理。
被人旁若无人的忽视,没有任何的存在感,恐怕和演艺圈其他的明星助理没有任何的区别。
可唯一不同的,或许是自己内心那份酸楚,让她不甘心就这么毫无存在感的去开车。
她也想更靠近张相明一点,明明和张相明日常相处最多时间的人是她,平日与张相明分享各种事物的人也是她,默默陪在身边的人也都是她。
那为什么此刻的自己多余的像个灯泡,却唯独没有资格流露出半分情绪。
回想着给张相明当助理的一幕幕,白梦妍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好像早已经沦陷了。
沦陷对方的温柔,喜欢上了每次对方去哪自己就跟着去哪,默默陪伴在对方身边,享受着对方的关照。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如果自己仅仅只是这样做的话,就只是一个被对方真正照顾,关系不错的助理罢了。
他的身边有更多优秀的女孩子追求她,平时的自己或许可以陪在他身边,占有他更多的时间。
可是那些时间都不是属于自己的,而是对方工作时候自己单方面的陪伴。
等到他有空闲的时候,其她女艺人就会如同被光所吸引的飞蛾,一个个扑上来占有他。
而那个时候自己的位置就只会是在驾驶座,或者远远地离去,没有一丝完全让对方属于自己的时间。
她不想这样,她也想让张相明属于自己,甚至和他的那些绯闻对象争一争!
即便这么长时间作为他的助理,已经知道张相明有多少红颜知己,可让她放弃她依旧不甘心。
没有人知道返回酒店的这一路上,白梦妍的心路历程已经悄然间发生了改变。
从张相明的角度来看,她只是做好了助理的工作,开车返回酒店后,帮张相明搀扶着对方回到房间后,就悄然间消失了。
而被张相明缠着的孟子意,则是依旧待在对方的房间之中。
这代表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了。
但她没办法,也没有资格去做些什么。
..........
“我本来都准备直接把你扔床上,让你直接睡觉了。”
张相明的酒店房间中,看着拉着他不让走的孟子意,他颇有些无奈道:“既然你还清醒,那就洗漱一下快睡吧。”
“不要,多陪我一会。”孟子意拉着张相明不满道:“我现在不想睡。”
“那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
张相明挑了挑眉坏笑道:“你不怕出事啊?”
“我、我才不怕!”
孟子意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随即又像只炸毛的猫般扬起下巴。
只是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发颤的尾音,彻底出卖了她的心虚。
或许是酒精作祟,又或许是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她突然向前迈了一步。
酒店套房的地毯吸去了足音,却让这个动作显得更加蓄谋已久。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程度,她仰起脸时,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的下巴。
张相明身上淡淡的酒气混杂着香水的味道,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连呼吸都近在咫尺。
“你...”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在这个距离下,连呼吸都成了暧昧的举动。
而对于她这样的稚嫩雏鹿来说,实在是有点太过刺激了。
而张相明低头俯视着她,脸庞却越靠越近。
在这个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每一次呼吸都交织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彼此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酒香和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孟子意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纤长的睫毛不住地轻颤着,像受惊的蝶翼。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小腿弯已经抵上了床铺的边缘。
张相明低垂着眼眸,目光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流连,然后缓缓俯身靠近。
随着距离的缩短,她能清晰地看见他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慌乱的模样。
但他的唇已经不容拒绝地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在感受到她的轻颤后骤然加深。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修长的手指没入她柔软的发丝,将她更近地压向自己。
正所谓河蟹大神手眼通天,一觉刚起便听闻噩耗,不得已使用古代代替:
昨夜海棠初着雨,数朵轻盈娇欲语。
佳人晓起出兰房,折来对镜比红妆。
问郎花好奴颜好?郎道不如花窈窕。
佳人见语发娇嗔,不信死花胜活人。
将花揉碎掷郎前,请郎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