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新娘
  黎夏:“说的哪里的方言呀?”

    77重新讲:“我怎么知道。”

    黎夏知道他带的宿主多,有些宿主讲话用地方方言的,77会用方言跟那些宿主交流。

    黎夏觉得蛮有意思,“你来跟我讲讲这边的方言嘛。”

    77:“滚。”

    这会还没放假呢,小孩子们背着书包三五成群在路上走,时不时停下来,捡沟渠里还没融化的冰块摔着玩。

    他们上学的路程还挺远的,要坐船到对岸去。

    这些小学生在路上玩啊玩,最后十分钟了,才往学校狂奔而去。

    昨天赶牛进山的后遗症,黎夏全身肌肉酸痛,特别是膝盖关节,酸得很。他在土路上蹲下缓一缓,雾是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早晨的阳光晒着稻田和沟渠,蒸的到处是白白的水汽。

    霜化这会最冷了,不动的时候格外冷。

    手指脚趾冻的都没知觉了。

    黎夏站起来跺脚,快步往河边走。

    河水还暖一些,黎夏把衣服都倒出来。

    阳光晒着额头暖暖的,他洗衣服之前,一贯的就是先玩一玩,捡螺蛳,捡菜,捡好看的石头。

    玩腻了才开始洗衣服。

    这个小河滩很空旷的,两边各有一小块草地,再往上是宽阔的田地菜园那些。

    姑姑和姐姐从坡上下来了,两个人说笑着往河边走。

    姑姑的身段真漂亮,一条长辫子垂在胸前,从坡上踩着石头往下走的时候,她低头看脚下,辫子末梢的头发晃啊晃。

    姐姐就简单多了,她是干瘦的身材,常年就是马尾辫扎的高高的,额头的头发全梳到后面去,扎的很紧。

    大概头发是拉的太紧了,她眼尾微微往上,一笑起来整个青春洋溢。

    黎夏洗的啥衣服啊,随便揉搓两下,蹲在那撑着下巴看姑姑和姐姐。

    纯粹是看到好看的景物一样欣赏的眼光看。

    没办法,这村里太无聊了。

    不看人,看什么呢,看风景?

    看的够够的了。

    姑姑干活真利索,衣服一股脑的倒出来,她先是洗她侄女的一件红外套,在水里浸的湿湿,倒一点洗衣粉放大石头上,撸起袖子往前重重的一推,揉面一样搓搓搓。

    红外套一下子就搓的全是泡,她这才放慢速度,捡一些小块的脏污的地方揉着。

    边忙里偷闲的问黎夏:“李知越买了个收音机?”

    黎夏点了点头。

    他把小半的衣服泡在桶里,倒洗衣粉。

    脱了鞋挽起裤脚,站桶里踩踩。

    姐姐说:“你真是省事啊小满,不冷吗?”

    冷当然是冷的,脚踩着桶里的水又滑又冰。

    但是手洗累啊。

    并且冷是冷,又挺好玩的。

    姑姑和姐姐开始低声闲聊,聊小说。姐姐说她构思了一个新的爱情故事,讲给姑姑听。

    姑姑笑着把头歪过去,认真听她讲。

    黎夏肚子饿了,加快了洗衣服的进度。

    他快速的把衣服拧干丢桶里,拎着红桶走了。

    回到家又不急着吃早饭,先玩收音机,旋到讲古台。

    妈妈回家来说,前天山里扭了脚的小孩大概是中了邪,醒来不吃不喝,呆呆傻傻的。

    后面是喝了两碗符水才好一些呢。

    他爸妈是会做事的,割了肉给在场的各家都送了,送到黎夏屋里的时候,额外多一块糕。

    这糕是好东西啊,切开了蒸的软软的,很甜很好吃。

    但是他昨天吃了一肚子肉呢,就没平时那么馋了。

    筷子上卷着一小块糕,黎夏边吃边听主持人讲古,趴在窗前昏昏欲睡。

    他这会又刷到了一个支线任务,还是吴阿婆的,黎夏翻着看【吴阿婆,我的钱不见了,谁帮我找找我的钱。】

    这种任务看着好像很简单,但是钱不见了这种事找起来好难的。

    吴阿婆是很老的老人了,似乎还有点老年痴呆症,钱不见这种事也可能是记忆错位了。

    虽然是这么想,现在也刷不到别的任务不是。

    有的时候几天都刷不到一条呢,就别挑挑拣拣了。

    黎夏瞌睡醒了,掀开锅盖看锅里有热萝卜汤,还是用骨头炖的。

    是那个小孩家人送来那块肉带的骨头吧。

    好东西啊。

    黎夏喝过一碗热汤就出门了。

    到了大水塘边,看到李文斌和堂哥他们在塘里面捞鱼呢,边上还蹲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

    不是用的网子捞,是用一种围小鸡的笼子,这笼子像寺庙那种大金钟,看水里哪里有动静,把这金钟罩一般的笼子往浑浊的水里一插。

    然后伸手进去摸啊摸,徒手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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