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峰笑了两声,“春药。”
如果温时玉不喝那杯酒,他打算用注射的,没想到温时玉那么没有防备,乖乖把药喝了,他可不想浪费这么贵的药。
秦桁给了他一拳后,把他踢给身后的保镖,然后去找温时玉。
秦桁来到他们曾经待过的包厢,打开门,里面却没见人,心微微一沉。
一个服务生过来打扫,秦桁阴沉沉地问,“见到过里面的人吗?”
“我刚把他送到酒店。”
*
痛……
身体快要散架了……
温时玉睁开眼睛,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这是什么地方?
温时玉胳膊慢慢撑着床,想要坐起来,却骤然发现一个热乎乎的大脑袋埋在他的胸前……
温时玉一惊,然而还有更恐惧的事情,男人还没出去……
只是稍微一动,温时玉忍不住全身颤栗,呼吸急促……
他顾不得羞耻难堪,赶忙把人推开,这个时候却看清了男人的脸!
是秦桁!
怎么会是他!
温时玉崩溃极了,然而两个人刚分开,那些被堵住的,瞬间源源不断地倾泻出来……
这是……
温时玉看他似乎要醒过来,赶忙下床,双脚刚一落地,便传来剧烈的疼痛,疼痛中还夹杂着诡异的感觉……
温时玉羞耻难堪得想从酒店跳下去,竟然被一个男人,一个比他小了快十岁的男人给……而且这个男人身份还那么的特殊。
温时玉顾不得双腿酸软发麻,穿好皱巴巴的衣服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