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人一下崩溃了。
不少人转身就逃,城头上也混乱不堪。
他们哪里见过这等凶悍的法术?
好机会!
攻城!
姜维大旗一挥,骑兵飞速的向临戎城冲了过去。
“大家不要慌乱……大军不要慌乱……”
即便是柯比能和亲兵拼命的阻止,也挡不住士兵们逃亡。
北门、西门、东门都被打开,无数的鲜卑人策马而逃。
火药的威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看到军队已经失去了控制,柯比能长叹了一声,弯刀落在地上。
“大王,跑吧!”
郁筑健和苴罗侯一左一右架住了柯比能。
“我不服!”
柯比能眼睛都红了。
虽然他不知道刘封究竟用了什么法子,震碎了城墙,但绝不是法术。
“大王,军心已失,我们输了,还是及早撤回草原吧。”
郁筑健也不跟他废话,架着柯比能下了城墙,然后护着上马,冲出了北门。
“我不服啊!”
柯比能呢喃了几句,忽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唯独没想过刘封会以这种方式破城。
“所有人,撤出临戎城,退回草原!”
郁筑健见柯比能已经魔怔了,直接接管了军队指挥权。
不过此刻鲜卑人四散而逃,都像无头苍蝇一般,谁也没理会他。
唉!
郁筑健无奈,只得带着一百亲兵护着柯比能先退。
追!
看到临戎城内的鲜卑人自己打开城门逃了。
刘封立即挥兵追了上去。
“柯比能哪里走?”
魏狼王双等人早就埋伏在北门,见柯比能的狼旗出来,立即挥军阻击。
“保护大王!”
郁筑健怒吼了一声。
从城内出来得空,他已经集结了数千的骑兵。
倒也不是他主动集结的。
而是那些无头苍蝇的鲜卑人见到了狼旗,只觉得聚集了过来。
郁筑健立即指挥这些人迎了上去。
魏狼的弓骑兵见状,箭雨立刻转向。
嗖嗖嗖!
无数鲜卑人落马。
但剩下的鲜卑人还是无畏的冲了上来。
他们已经被刘封吓破了胆子。
与其留在城内被妖法杀死,还不如冲出城来逃命。
换兵器!
王双一声令下,手下的骑兵突然弃矛拔刀,战马如同活过来的铁墙般撞向鲜卑人。
金属碰撞声骤然密集。
王双的大刀左右挥舞,根本没有三合之将。
刘封给他们的命令是截杀柯比能。
眼看着柯比能的狼旗就在眼前,他岂能放过?
此战是骑兵对骑兵,没有任何花俏。
比的就是谁的血条厚,谁的刀锋利。
鲜卑骑兵的皮甲在汉军破甲箭矢下早已千疮百孔,此刻面对汉军骑兵的鱼鳞马甲与精钢环首刀下更显脆弱。
有的鲜卑骑兵被汉军的槊尖贯穿胸腹后,竟能顺势将整个人挑飞至半空,而汉军骑兵的复合弓手已开始第二轮齐射这些用动物筋腱与牛角层压的强弓,能在三十步内射穿两层皮甲。当鲜卑人试图用弯刀格挡时,汉军骑兵突然从鞍囊中抽出环首刀,一刀挥过在近距离轻易洞穿他们的皮甲。
战场形成血腥的绞肉机。汉军骑兵的战术纪律性在此刻展现:五人一组的小队交替冲锋,前排槊兵突刺后立即侧身,为后排刀兵创造挥砍空间;伤兵会被同伴迅速拖离战场,避免堵塞通道。而鲜卑骑兵各自为战的习性导致他们不断被汉军分割包围。
郁筑健的卫队试图用铁链锤反击,却被汉军骑兵用盾牌格挡后反手斩断手腕。当太阳升至中天时,城门处已堆积起混杂着铁甲与血肉的斜坡,汉军骑兵正踩着这座尸山向狼旗推进。
鲜卑人的骑兵在装备劣势与战术压制下节节败退,战场逐渐演变为单方面的屠杀。
汉军的鱼鳞马甲像移动的钢铁堡垒,鲜卑人的弯刀砍上去只会迸出火星,而汉骑兵的马槊却能在三十步外洞穿双层皮甲。
当鲜卑人试图用铁链锤冲击汉军阵型时,十二名重装骑兵突然高举盾牌组成铁墙,盾牌表面的铜钉在碰撞中撕开了鲜卑骑兵的咽喉。这种经过精密计算的防御反击战术,让鲜卑人每次冲锋都付出惨重代价。
战场另一侧,汉军弩兵部队的复合弓弩仍在持续收割。这些用牛角、筋腱与木材层压的强弓,射程比鲜卑人的短弓多出三十步,箭簇上的三棱凹槽设计使伤口难以愈合。
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