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斤闸一旦落下,即便是冲车也难短时间冲破。
退一步讲,即便是城门破了,后方还有刀车,还有拒马,还有沙袋堵口各种方法。
而且城头方向也是防守方重兵把守的地方。
这才打了多久?
两座城门就塌了?
还有刚才奇怪的巨响?
姜维精神一震,道:“城门已破,将士们冲进去……”
虽然他不知道刘封用了什么手段,但机会难得。
蓄势待发的关索、花立即率领大军迅速冲了进去。
城内叛军手足无措。
没了城池的保护,高定军哪里是官军的对手?
一个时辰不到,邛都城告破。
高定等数百人全部被抓获,其余人全部被俘虏。
这……
费诗也目瞪口呆。
他可是一直待在刘封身旁的,也看得见刘封的亲兵从后方推出了两辆独轮车去了城门。
城门倒塌定然跟那两辆车有关。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瞬间摧毁坚固的城门?
看着半日就拿下了的邛都,费诗终于明白了刘封为何对高定不屑一顾了。
在李严和费诗看来,高定是越郡的地头蛇,如果他投诚的话,接手越就容易的多。
这种人应该安抚。
但在刘封的眼中,这就是个随时能擒的贼子而已。
安抚?
给他脸了。
大军占领了邛都后,关索亲自押送着高定以及数百心腹家人来到了刘封的面前。
“回禀将军,我军已经攻克邛都,捉拿了贼首高定。”
高定脸色惨然,早已没了之前的淡定。
“高定,你还有何话说?”
刘封冷冷的问道。
高定长叹了一声,道:“早知将军有如此手段,小人早就降了,何须拖到今日?”
他真的是后悔了。
刘封平定益州郡的时候,他老老实实的降了不就好了。
非要心怀侥幸,非要两头下注。
这也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高定狗贼,某如何对不住你,你杀某全家……”
鄂焕浑身绑着绷带,手持兵器,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被关索救下之后,鄂焕就一直在修养。
待来到邛都后才知,他全家几十口已经被高定斩了。
鄂焕闻此噩耗,险些崩了伤口,如今高定被擒,他自然是要来报仇。
“将军,请将此獠交给小人。小人愿做牛做马,报效将军大恩大德。”
鄂焕来到刘封面前跪下恳求。
他必须手刃仇人,为家人报仇。
“鄂焕头领,请起!”
刘封亲自扶起了鄂焕。
此人也是一员猛将,如能收为己用,定然能够弥补麾下高端战力不足的缺口。
呵呵……
看了鄂焕一眼,高定眼神闪过一阵轻蔑之色。
在他眼中鄂焕不过是自己手下的一条狗而已。
“刘将军,某知道现在说什么都难逃一死了。但某有一事不明,还望将军解惑。你是如何攻破城门的?”
高定好奇的问道。
他在邛都经营多年,守城器械粮食都准备的很充足。
高定有信心打持久战。
也不用坚持太久,只需坚持到成都的信使到来就行。
届时,他的小命也就保住了。
只是没料到刘封直接摧毁了两处城门,一下打乱了他的部署。
不仅仅是高定想不明白,其他将领也是一脸好奇。
呵呵……
刘封只是冷笑了几声。
火药这东西是他秘密制造的,虽然以烟花爆竹的形势出现了几次,但知道此物真正威力的不超过一百人。
对于高定的疑问,他自然不会多说。
“鄂焕头领,高定就交给你了。”
刘封懒得废话。
对于高定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他自然没什么好感。
多谢将军!
鄂焕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他扯开肩头的绷带,露出血淋漓的伤口。
“高定奸贼,我鄂焕对汝一直忠心耿耿。你却纵容李求承这等奸佞小人迫害与某,还杀某全家。今日某要为家人报仇。”
说着拿出一把短刀,刺入高定的胸膛。
高定立时毙命。
鄂焕手刃仇人后,接着大哭一场。
高定已死,剩下的人?
刘封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