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去越何事?”
费诗愣了一下。
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刘封怎么还要去越?
“益州叛逆有些逃进了越,本将军既然来了,自然要彻底消灭他们。”
刘封淡淡的说道。
说实在的,刘封对越太守的归属没太大的兴趣。
只是高定这厮反复成性,不灭了他,刘封自是不放心。
费诗跟着过去,也能捞点功劳。
“不劳将军,此事费某自会解决。”
费诗显然没明白刘封的意思。
他只知道李严让他抢在刘封打下越前,把越接收了。
刘封一旦进入越,可不是他想如何就如何了?
“放肆,本督奉命平定南中。汝一个小小的从事,也敢耽误军机?”
刘封勃然大怒。
他当初率兵从交州而来,是奉朝廷的旨意。
你李严抢攻也就罢了,居然还阻挠他进入越?
顾命大臣?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都的话事人了?
“将军是奉命,费诗也是奉命。切朝廷对将军另有安排,旨意不日即到。”
费诗也是个硬茬,否则又怎会硬钢刘备,反对刘备称帝?
不过他碰到的是刘封。
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现代人。
“你说有旨意,在哪呢?”
刘封反问道。
既然这个费诗不识抬举,他也懒得在维持表面的和睦。
“某有李都护的书信为证。”
费诗拿出了李严的书信。
朝廷旨意从成都到南中也需要一定时间。
但李严等不及了,派人八百里加急,送给费诗一封书信,让他抓紧时间去越。
因为费诗就在永昌郡,离越只有几天的路程。
看到李严的书信,刘封冷笑道:“什么时候朝廷大事需要按他李严私信行事了?没有朝廷的旨意,本将军不认。”
说着把李严的书信丢在了地上。
区区一封书信就能调动官员?
这李严真是有些胆大妄为了。
这一条先给他记下,待回程度后再于其计较。
你……
费诗瞬间红温,想要据理而争,可一想到他手上的确没有朝廷的任命印信,只得咽下这口气。
“刘将军这是要忤逆朝廷旨意吗?既是如此,本官会据实上奏朝廷……”
费诗愤愤道。
他也不是没有旨意,而是旨意尚在来的路上。
刘封不尊旨意,那就是抗旨。
砰!
刘封一拍桌子,怒道:“你口口声声说有旨意,有旨意,可现在却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本将军是否也可以认为你和李严勾结一起,假传朝廷旨意?”
这个罪名可就大了。
以刘封的地位,完全可以先斩后奏。
即便是朝廷的旨意来了,也无可奈何。
费诗手中没有官方文书,一时无法反驳,只得道:“旨意这两天就到,刘骠骑耐心等几天就会真相大白。本官在永昌郡也听闻了将军事迹,将军两月平定南中,劳苦功高,朝廷必有赏赐。何苦因为这点事落下了违抗旨意的恶名?”
其实私下里他也是很佩服刘封的。
折磨朝廷几年的南中动乱割据,人家俩月就平定了。
这可是一份大功劳。
朝廷肯定会重赏赐的。
因为这点小事落个抗旨的罪名有些不值。
等两天?
刘封嘴角闪过一阵冷笑。
等两天旨意来了,他想打越都来不及了。
费诗还是有些嫩了。
他大可等到旨意来到再阻刘封出兵。
那个时候,刘封也说不出啥来。
也不是他嫩,是时间来不及了。
“军情紧急,容不得本将军等。费从事愿意跟本将军入越,那就一块去。若是不愿意,那就留在这里等旨意吧。”
兵贵神速!
刘封自然不会再等了。
旨意没到他手上,自然谈不上抗旨不尊。
回成都的话,也有个辩解的由头。
至于李严?
刘封记下了,日后定要这个小人好看。
他立即下令,命魏狼关索为先锋,姜维率领交州兵殿后,自己亲率精锐奔赴越。
费诗有些傻了!
一直以来,他碰到的人要么是刘备那种要面子的,要么是诸葛亮这种君子。
还着没碰到过刘封这种不讲道理的。
一旦刘封进入越,李严抢功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