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子,对朝廷忠心耿耿。”
左将军刘琰不高兴了。
刘封不受文臣待见,但在武将中可颇有口碑。
如今在蜀汉军中,地位也仅次于张飞和马超而已。
刘琰也是宗室,对刘封这个后起之秀还是十分欣赏的。
李严这个外来的和尚居然阴指刘封造反?
是可忍,孰不可忍。
“左将军说的是,刘封正是先皇长子。论起来,还是陛下的兄长……”
李严淡淡的说道。
先帝长子、新皇兄长、大权在握,又深处南中动乱之地……
几条信息汇集起来,不少人都色变了。
看到大家都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李严嘴角露出了微笑。
文化人就是阴险。
他一句没提刘封造反的事情,但句句都在提醒大家。
果然……
听到这里,刘琰不说话了。
其他将领也不说话了。
李严表面上说的是封王之事,实际上是暗指宗室一个大风险。
说起了,刘封才是先帝法理上的长子。
先帝立新皇为太子,理论上也是废长立幼。
废长立幼又是取乱之道。
刘封之前表示愿意拥护刘禅。
但一旦他大权在握之后,还愿不愿意称臣还是未知数。
为今之计,还是早些封王夺起兵权才是。
“李都护言之有理,庸国公封王之事,还是尽快落实为好。”
其他派系的人也意识到了利害关系,纷纷支持李严。
虽然大家都没说透,但也都暗戳戳的指向了刘封要造反。
荒谬!
赵云站了出来。
“如今大敌当前,汝等不思为朝廷效力,反倒再此揣测功臣。陛下,莫要听这些人的离间。为今之计,应先助刘骠骑平定越。”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