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谁知根本就没有人理他,众人看向他的眼神也没了以前的尊敬。
“你们要造反吗?”
雍脸色一沉,怒吼道。
士兵们还是没有动静。
这时,一匹马缓缓的驶进了营寨。
为首一人正是孟获。
“孟获,你怎么还活着?”
雍愣了一下。
他早就吩咐高定处死孟获了。
呵呵……
高定也策马而出,身旁跟着一个九尺猛将,正是鄂焕。
“好啊,你们两个勾结在一起造反吗?”
看到二人凑到了一块,雍哪里还不明白?
他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早点杀了孟获。
“雍帅,你我相识多年。你因滇池陷落之事杀我,我也没有任何怨言。不过孟获身负益州蛮部安危重任,现在还不能死。”
孟获神色复杂的看着雍。
“孟获老弟,是劳哥糊涂,既然你没事,那这件事就过去了。雍某用先祖立誓,日后绝不再提此节。你我还是兄弟。”
雍见孟获没有反叛之意,心中也是大喜过望。
只要孟获不反,高定这点人根本就翻腾不出什么花来。
“君子绝交不恶言。雍帅保重。”
孟获下马拜了拜,然后策马转身离开。
他这一走,像是发出了一道信号,营寨内站着的蛮兵一下都撤走了。
雍起兵全靠孟获支持。
他的军队也大半都是蛮人。
孟获一走,蛮人自然也跟着走了。
很快,营寨内就剩下雍孤零零的一个人。
“孟获兄弟……”
雍刚想飞奔追上去,却见鄂焕把一个人头丢了过来。
人头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后正面朝上,正是雍留在邛都的儿子。
嗖嗖嗖!
鄂焕身后的骑士也把人头丢了过来。
很快,人头在雍面前形成了一堆。
都是雍身边的亲信。
“高叟王,雍某现在虽孤身一人,但在起兵之初藏了不少东西。如叟王肯放雍某一条生路,雍某愿意将埋藏地点相告。”
雍虽然绝望,但毕竟是豪强,这当口了还想着跟高定做交易。
他现在也不是没有依仗。
狡兔三窟!
雍起兵前就把一部分家产藏了起来,已备兵败之用。
如果高定能放他一马,他会把埋藏之所告诉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