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优,朵思是本洞主的朋友。他问你也是心系军情。你本被刘封俘获,如今却全须全尾的跑回了,不应该跟大家解释一下吗?”
带来洞主冷冷的说道。
这里是滇池,不是越州。
要耍你二大王的威风去越州。
再说朵思是他请来助战的,被你一个败将当面训斥,他带来洞主的脸面何存?
孟优大怒,本想反唇相讥几句,又想到大事要紧,随口解释道:“某趁他们不注意,夺了一匹马跑了回来。”
如果兄长在,他自然懒得跟带来废话。
眼下兄长不在,滇池是带来说了算,他也只得暂时忍耐。
有些话也不方便说。
夺了一匹马跑了回来?
带来洞主半信半疑。
呵呵……
一直没说话的木鹿大王冷笑道:“二大王这话未免也太儿戏了。”
先不说他是如何从守备森严的蜀军大营跑出来?
就算孟优真的跑出来,从味县到滇池还有几天的路程。
越州已经空了,蛮人也都撤到了滇池。
孟优从哪里找到的补给?
没有补给,就算他孟优能撑得住,马也撑不住。
“你爱信不信。来人,跟本王换匹好马,带些食物,本王要去越。”
孟优哼了一声。
如今,他还是尽快见到孟获的为好。
投降之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也不想在蛮人面前暴露。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大批的头目闯了进来。
“二大王回来了,怎么不见俺们头领阿会喃?”
“还有本族的忙牙长?”
“二大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他们没有回来?”
不少部族听闻孟优回来了,赶紧过来问问他们的人为何没有回来?
“他们没有回来吗?”
孟优愣了一下。
这三个人可比他降的早,理应早就回来了才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