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每个地方的钱都不同。
曹魏那边还好点,毕竟地方大,五铢钱流传的还算健康。
唯一的黑点就是派人挖坟盗墓,搞点死人钱。
但刘备就有些不要脸了。
成都这边流通的是蜀钱也就是直百钱。
说起这个直百钱,也是一段血泪史。
出这个主意的是刘巴,他在得知刘备担心军费不足后,提出了一个办法。
但当铸直百钱,平诸物价,令吏为官市。
备从之,数月之间,府库充实。
通俗点说就是,刘巴拿两个五铢钱,铸成一个大钱,然后宣称这个大钱值一百文,可以换价值一百文五铢钱的货物。
也就是说,花两文钱就可以买老百姓一百文的物资。
一比五十,直接加杠杆掠夺民间财富。
孙权那边更不要脸。
人家直接铸了大泉五百、大泉当千,加几百倍的杠杆疯狂掠夺民间财富。
当然了,这样做的下场就是,百姓抵制新钱,重新以货易货。
民间更是有人私铸新钱,浑水摸鱼,造成了很大的混乱。
“多谢刘后军。”
众差役也是眉开眼笑。
刘封打发走了差役,走进了刘府。
“贱妾糜氏,拜见将军!”
一个长相柔美,身材消瘦的妇人跪在地上。
在她的身后,还跪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正是刘封之子刘林。
刘封急忙关上房门,亲手扶住了糜氏和刘林。
“委屈你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刘封虽然是穿越过来的,对糜氏也没什么感情,但终究还是有些怜悯。
听到这话,糜氏的眼泪流出来了。
她这些年主持家务,相夫教子,并无什么过错。
只因父亲糜芳投敌,汉中王就一纸休书,废了她正妻之位。
儿子刘林也成为了庶出。
“莫哭,莫哭!”
刘封擦了擦糜氏的眼泪。
糜氏止住哭泣。
“林儿,还不拜见汝父?”
刘封出征时,刘林才是个孩童,现在都这么高了。
“孩儿拜见父亲!”
刘林也怯生生的说了句。
“起来吧!”
刘封把糜氏和刘林扶了起来。
他仔细打量了刘林几眼,虽才十二三岁,却生的孔武有力。
“不错,长高了,也懂事了。”
糜氏见刘封待自己和孩子依然如往,心中的委屈也就渐渐平了。
刘封一手牵着糜氏,一手牵着儿子,回到了房间里。
“家里为何如此清凉?”
他左右打量了几眼。
身为将军,妻子又是糜氏,家里理应有些下人的。
“将军,是妾身遣散的。”
糜氏给刘封倒了杯水,垂头道。
副军将军府本来有些丫鬟下人的,但因为糜芳投敌的缘故,糜家立即从权贵跌落凡尘。
糜竺关门谢客,称病不出。
糜氏害怕惹刘备不高兴,主动遣散了下人,只留下一个老妇。
这半年,娘俩和一个老仆三个人相依为命。
“岳父……不……他之事,跟你们无关。日后你们该怎样就怎样就是了。汝虽为妾室,但还是夫人的待遇。刘林亦是吾子。”
刘封拍了拍糜氏的小手。
“谢将军怜悯!”
糜氏带着哭腔带着刘林再拜。
娘俩提心吊胆了半年,如今才算是彻底心安。
“公仲兄长可在?”
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
刘封闻言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身高八尺有余,浓眉大眼,相貌堂堂。
“兴国兄?”
刘封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此乃张飞之子张苞。
张苞比关平小,比刘封大,三人号称小刘关张,早年参加了入川之战,关系一直比较好。
张苞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奉汉中王之命送礼品来的。
长子要成亲,刘备自然不能小气,所以各种的赏赐。
另外去黄家的聘礼也不能少。
张苞带队过来,但他性急,早一步赶到了刘封家。
刘封立即引着张苞进来。
糜氏立即奉上茶水。
张苞看了一眼糜氏,到口的一句弟妹忽然咽了下去,心中也有些无奈。
“听闻公仲在荆州大杀四方,打的孙权小儿不敢过江,当真是替二叔出了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