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双目闪过一阵寒芒。
走之前,他要先拔掉申仪这根刺,去除东三郡最后一个不稳定因素。
善!
二爷也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申氏兄弟在东三郡的危害。
除掉申仪,也是势在必行。
当晚,二爷宴请上庸太守申耽,刘封作陪。
申耽在上庸完全就是个摆设,前有刘封孟达、后有关羽。
他想动弹也没那个实力。
如果说刘封在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想法的,但二爷来了以后,他也就彻底的没了心思,只求安安稳稳的当个太守。
酒过三巡,刘封忽然脸色一沉。
“申太守,汉中王对汝不薄,汝为何要勾结曹魏造反?”
什么?
申耽吓了一跳,急忙拜倒在地。
“君侯和将军明鉴,吾等自归汉中王来,一直忠心耿耿,毫无越界之事,这勾结曹魏,从何说起啊?”
这一年来,申耽作为上庸太守还是很尽心的。
刘封一万兵马吃穿用度,皆由申耽调度供应。
若非申耽操心,以刘封在东三郡的影响力,想要从西城和房陵调集粮草,恐怕有些困难。
“申太守请起,某知你忠心。”
二爷亲自把申耽扶了起来。
二爷在上庸也有几个月了,一切都是申耽操心,此人倒也是个不错的后勤人才。
申耽心中渐渐松了口气。
“只怕旁人未必这么想吧?”
刘封冷笑了一声。
旁人?
申耽立即抓住了这个字眼。
他的妻小全都送到了成都为人质,身边再无亲近之人。
莫非……是弟弟申仪?
“将军可否明言?”
申耽试探着问道。
“申太守自己看看吧。”
刘封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书信。
这信当初是从孟达书信中缴获的,申仪也在信中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也颇有反意。
当时刘封并没有能力也没时间收拾申仪,所以就私自扣了下来,没有送往成都,也没有惊动申仪。
现在,王平已经在西城扎根,也是时候拔掉这根刺了。
这……
看到乃弟写给孟达的信,申耽也是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想到申仪居然背着自己这个兄长私通孟达要谋反?
“君候,将军,某……某当真不知啊。”
申耽再次拜倒在地,汗流浃背。
申仪这个混账东西,居然背着自己跟孟达谋划投魏?
多亏刘封隐忍,否则除了孟达之日,便是自己人头落地之时。
申耽越想越害怕,心中也渐渐起了杀心。
为了申家的荣华富贵,他把家小送往成都为质。
一旦谋反,自己人头落地不说,家小焉有命在?
“申太守,某知你是忠心之人。但申仪包藏祸心,决不能留。你知道怎么办吧?”
二爷淡淡的说道。
他和刘封早就谋划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二爷唱红脸,那是本色演出。
“君候放心,耽明白。申仪以下,凡申家参与者,皆斩。”
申耽咬牙切齿。
申仪不仁,别怪他申耽不义。
如今东三郡已经和襄樊连成一片,刘备势力固若金汤。
投魏?
那是取死之道。
为了申家,为了自己,为了妻儿。
申耽必须做出选择。
很好!
二爷点了点头,道:“公仲欲归成都,某派你跟他同往西城,待申仪来迎,立斩之。由你接手西城,除尽申仪亲信,与副将王平共守西城。”
喏!
申耽领命。
翌日!
刘封一行离开上庸到达西城地界。
副将王平闻之,亲率大军来迎。
王平来西城三月,已经得到了当地人的信赖,军队已经扩充到五千人,军户亦有万人,已经初步在西城扎住了脚。
但申仪并没有亲自过来,只是称病派人送来了不少的礼物。
孟达被诛杀以后,申仪就成了惊弓之鸟,他不清楚刘封知不知道自己跟孟达的关系。
但刘封派王平来西城驻扎,本身就不太正常。
所以也不敢涉险。
申耽见申仪不来,立即派人怒斥了申仪一番,让他抓紧时间过来请罪。
申仪听闻哥哥申耽也来了,登时心下大定,当下亲自来迎。
岂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