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也想尽量挽救一下。
“我明白了!”
刘封点了点头。
横竖这一关怎么也躲不过去了。
他又能如何?
好在经过他一番努力,小命暂且无忧了。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来报,说是东吴使者虞翻有书信送来。
虞翻?
那个怼王?
听到这个名字,刘封忽然心中一动。
机会来了!
“他送信干什么?”
关平不悦的说道。
傅士仁和糜芳的投吴,跟这个虞翻有很大的关系。
这厮的一张嘴,抵得上数万大军。
若非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他肯定出去把东吴使者砍了。
“请进来吧!”
刘封立即命人将使者叫了过来。
“公仲,你切莫做傻事啊?”
关平色变。
刘封该不是听到汉中王让他回成都心生不满了吧?
“坦之兄长,切莫着急。小弟此行正愁没有翻身的牌,这虞翻就眼巴巴的送上来了。”
刘封笑吟吟的说道。
关平心下稍定。
少顷,一封书信送到了刘封手上。
刘封翻看书信,只见上面写道:古人有言:「疏不间亲,新不加旧。」此谓上明下直,谗慝不行也。
若乃权君谲主,贤父慈亲,犹有忠臣蹈功以罹祸,孝子抱仁以陷难,种、商、白起、孝己、奇伯,皆其类也。
其所以然,非骨肉好离,亲亲乐患也。或有恩移爱易,亦有谗间其间,虽忠臣不能移之于君,孝子不能变之于父者也。
势利所加,改亲为雠,况非亲亲乎!
故申生、卫、御寇、楚建禀受形之气,当嗣立之政,而犹如此。
今足下与汉中王,道路之人耳,亲非骨血而据势权,义非君臣而处上位,征则有偏任之威,居则有副军之号,远近所闻也。
自立阿斗为太子以来,有识之人相为寒心。
知使申生从子舆之言,必为太伯;卫听其弟之谋,无彰父之讥也。
且小白出奔,入而为霸;重耳逾垣,卒以克复。
自古有之,非独今也。
夫智贵免祸,明尚夙达,仆揆汉中王虑定于内,疑生于外矣。虑定则心固,疑生则心惧。乱祸之兴作,未曾不由废立之间也。私怨人情,不能不见,恐左右必有以间于汉中王矣。
然则疑成怨闻,其发若践机耳。
今足下在远,尚可假息一时。
若失据而还,窃相为危之,昔微子去殷,智果别族,违难背祸,犹皆如斯,今足下弃父母而为人后,非礼也。
知祸将至而留之,非智也。
见正不从而疑之,非义也。
自号为丈夫,为此三者,何所贵乎?
以足下之才,弃身来吴,继嗣罗侯,不为背亲也。
怒不致乱以免危亡,不为徒行也。
足下宜因此事早定良计。《易》有「利见大人」,《诗》有「自求多福」,行矣。今足下勉之,无使狐突闭门不出。东吴虞翻顿首。(以上出自孟达的《在魏与刘封书》,有删减。)
“兄长如何看?”
刘封把书信交给了关平。
关平沉默不语。
若是没有刘备召回刘封这一节,关平说什么都不会相信虞翻所言。
但现在看来,句句在理。
此番刘封回成都,汉中王即便不杀他,也不会再重用他了。
如果刘封真的听了虞翻的话,率众降了,他又该如何是好?
“这厮胡言乱语,挑拨我父子感情,该死至极。兄长可愿助我擒获这厮?”
刘封笑着说道。
本来回成都无所依仗的。
这个虞翻眼巴巴的来送死?
他又如何会拒绝?
刘备也是个要脸的人。
人家都把刘封的下场点明了,他怎么也不好意思落实吧?
或许此番回去也是个机会。
啊!
听到刘封这么说,关平这才放心下来,心中暗叫惭愧。
“公仲如何擒获这厮,他现在江陵呢?”
关平好奇的问道。
只需如此如此……
刘封压低了声音,在关平耳边说道。
关平面露喜色,连连点头。
第49章 计赚虞翻
且说虞翻与糜芳来到了荆州,此时诸葛瑾已经顺利回归,只是折了朱绩,朱然气的呕血三升,卧病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