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端正,你就给我去禁闭室待一个星期。”
十分钟后,和昨天同样的地点,唐心怡停了下来,回头对程钧说道:
“昨天你运气好侥幸赢了,今天我还要和你赌一把!”
“不赌,我没兴趣和打小报告的人赌什么。”
唐心怡不屑道:“谁打小报告了?是你昨天提前回去被旅长知道了,他才问我你训练的情况,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只训练了一个科目而已。”
程钧这才觉得唐心怡还不算无可救药。
“那里今天又想赌什么?”
唐心怡举了举她的‘大炮’:“战场上狙击手最大的敌人,就是敌方的狙击手,今天我们就赌对狙,我们相距两千米,都用训练弹,谁的军帽先被打掉,算谁输。”
程钧这倒是来了兴致,训练这么久,都是打靶子,还真没朝人打过。
“赌注还是和昨天一样?”
唐心怡小脸一红,咬牙道:“还和昨天一样。”
“好,我答应你。”
………………
半小时后。
“嘭!”
程钧靠着写轮眼,率先找到唐心怡的藏身地,一声枪响之后,游戏结束!
当程钧扛着狙击枪来到唐心怡藏身点时,她眼神呆滞的抓着破了个洞的军帽。
嘴里还神经质的嘀咕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看来这次在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失败,对她的打击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