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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正好,便前来赏玩。”纾璃的声音自有三份天家威仪。

    长孙娆儿上前三步再度行礼道:“寒舍花草得蒙青眼,实乃家门之幸,还请殿下移步花厅用茶。”说着便侧身引路。

    来到花厅落座,长孙娆儿亲自执壶,将煎好的茶汤注入公主面前的莲瓣盏中,暖香盈盈升起,颇是温馨。

    纾璃托起茶盏,笑吟吟道:“白夫人如此客气,倒显得生分了,夫人可还记得,我小时候经常来府上叨扰,我哥他就喜欢......”

    一个不该再被提起的名字......纾璃突然欲言又止,笑容也从脸上褪去了三分。

    此时,长孙娆儿将一盘点心轻轻放到纾璃面前,温柔的说道:“公主,尝尝这玉露团,以前见你爱吃的很。”

    纾璃看着玉露团,缓缓说道,“这看着还是以前师傅的手艺,倒让我想起在贵府园中嬉戏的日子了。”

    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突然转头看向白子缘,“白公子,可否陪我去花园走走?”

    白墨渊与长孙娆儿闻言对视一眼,一旁尚在走神的白子缘猛的抬起头,白墨渊连忙示意长子近前。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花园走去,行至海棠树下,只见花开正好。

    “可真是千丝万缕垂朱绡,恰似红云蔽天。”纾璃朗声道。

    “公主好文采,衬的我家这些海棠都矜贵了不少。”白子缘打着趣,惹得纾璃也笑出了声。

    此时,有清风袭来,花瓣纷纷飘落,落英如雨,有一瓣正缀在了纾璃的鬓边,白子缘下意识抬手指向自己鬓角示意。

    纾璃讶然侧首,抬手探向云鬓,指尖拈下那枚柔软的花瓣,垂眸一笑,“子缘哥哥,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所以我失去了很多想要的东西......但今天,我想勇敢一次。”

    白子缘沉默地看着纾璃,这一路上,他都能看得出纾璃用笑容掩盖着难过,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纾璃慢慢走到白子缘身前,抬头望向他,一字一句道:“子缘哥哥,我钟意于你,我希望......你能娶我。”

    这一句直白不加掩饰的话让白子缘瞬间瞪大了双眼,急急开口:“可是纾璃,我......”

    “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纾璃似是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也知道,你和你心里的人很难在一起。”

    白子缘此刻脑中已是一片空白,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只听得纾璃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如同玉碎于地,带着破碎的叹息。

    “我会去向父皇请求......对不起子缘哥哥,我不能再没有你。”

    -

    数日后,凤舞城中传来消息:纾璃公主自请下嫁当朝丞相之子白子缘,不日完婚。

    更令人哗然的是,公主竟拒建新府,甘愿嫁入洛阳白府,从此冠以夫姓。

    这在历来严格奉行“招驸马、随女姓”的伽氏皇族中,无异于惊雷,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但在皇帝伽奉天的默许之下,这也成了凤朝历史上的绝笔。

    白莲听闻时,怔了片刻,随即心下了然。

    纾璃是想逃,逃出这座豢养她,却也将她伤得遍体鳞伤的黄金囚牢,哪怕剥去尊贵的姓氏、放下公主的荣光,她也心甘情愿。

    或许于她而言,这不是妥协,而是一场迟来的自我成全。

    思及此,白莲心中仿佛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说不清是怅然还是欣慰,百感交织,难以言喻。

    是夜,白莲在床上沉思,这些天她的记忆恢复的极快,却总让她在某个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她不自觉地侧过身,凝视伽珞燐熟睡的侧脸。她看得有些出神,指尖仿佛自有意识般悄悄抬起,欲要触碰他的轮廓。

    可就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手腕却被倏地抓住。

    “今晚第三次了,若再撩拨我……”伽珞燐并未睁眼,唯有唇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低哑的嗓音似是魅惑地响起,“后果自负。”

    白莲心下一慌,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反被扣得更紧,伽珞燐稍一用力,她便整个人跌进他温热的怀中。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将她稳稳圈在臂弯里,下颌轻抵她的发顶。

    良久,才于黑暗之中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你心里搁着什么事,你不说,我便不问。”

    他声音沉静,带着温柔的包容,“我会等。等你愿意向我敞开心扉、坦诚相告的那一天。”

    他呼出的气息拂过白莲耳畔,她默不作声,只是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一声一声,敲在寂静的夜里,也敲进了她的心头,她闭上眼,今夜怕又要一夜无眠。

    -

    “小姐小姐,起床了呦!”翠竹喋喋不休的声音在寝殿内响起。

    白莲不耐烦的一转身,拿被子蒙住头。

    只见她的胳膊迅速抬出被外,在床边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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