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再看儿子的惨状,闭目沉声道:“来人!即刻送三皇子回府!传朕旨意,太医院全体太医入玉王府会诊!若有三皇子任何闪失,朕要他们提头来见!”
他强压心绪,继续下令:“今日之事,若有半字外传,立斩不赦!两府所有带刀侍卫,即刻自裁谢罪!抗命者,格杀勿论!”
那些方才挥刀相向的人们,不得不将冰冷的刃口架上自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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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惊心动魄的场面渐渐平息,室中只剩伽奉天,与长跪于地的伽樟。
伽奉天长久凝视着他的侄子,千言万语如哽在喉,终究化作一声长叹。
“樟儿,起来吧。今日之事,朕予你一日思过。明日,朕要你给朕一个交代。”
伽樟却始终垂首未应,纹丝不动,俨然已是将性命置之度外。
可即便如此,面对这张与记忆中的人如此相像的倔强面庞,伽奉天终究无法狠下心来。
“来人!即日起严加看守樟王府,任何人不得出入!”
伽奉天掷下旨令便转身离开了。樟王府只剩下满目苍凉。
临近初秋的夜,空气微凉,夏日最后的温存被风吹散。
该来的,终究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