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谁料竟动了真格!”
另一个倒吸一口凉气:“难怪听说最后两府的侍卫都打起来了!”
“可不是嘛!那位伤得重,至今昏迷不醒,太医都换了好几拨。出了这等事,不知那上面的会怎么判啊。”
“哎,谁不知道伤的重的那位最得宠,他生母一族何等显赫!另外那位父母早亡了,区区一个养子,你说还能怎么判啊?”
墙后的白莲闻言,忽然想起昨日傍晚来找伽珞燐的侍卫,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但既然牵扯到燐王府,她便想要探个究竟了。
她悄声退回殿中,不多时,那两个宫女也回来了,一进门,就见白莲笑吟吟地望着她们。
“宫里忌讳的事,也轮到你们来嚼舌根了?怕是闲话说多了,连自己的本分都忘了吧!”白莲把玩着团扇,语气中透着寒意。
两个宫女吓得立即跪地求饶:“奴婢知错了!求白姑娘饶命!”磕头如捣蒜。
白莲冷眼瞧着,直到她们把额头磕的青紫,才悠悠开口:“要想活命,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但若今日之事有半点泄露......”她微微一笑,“我自有办法让你们不好过。”
一个宫女抬起头,颤声道:“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