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
,之前见到过,好精神的一小伙,就是家里条件差了点。”周婶子语气遗憾,想给人家做媒的心思不要太明显。

    至于徐教授,那就是个除了柳家娇滴滴外不对任何人开花抖叶的铁木疙瘩,他们尝试过也努力过,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早就放弃给他介绍对象啦。

    现在大家之所以暗戳戳地想看他笑话,也不是没有曾经被他打击得太过厉害的原因在。

    他们就想看他最后能找个啥样的,吊在柳家那棵歪脖子树上能有什么好结果。

    余麦穗的到来是意外,对徐教授的影响也稍微出乎那么一点意料,但不影响他们继续看戏。

    余麦穗初见他们感知到的那些微妙情绪就是源自于此。

    “这都进腊月了,学校也该放假了吧?”快到家属院大门口时,吴大娘提起这个最为大家关心的问题。

    知情者压低声透露:“放心,就这两天的事儿,据说到时会发放节礼,有油和面!”

    众人呼吸一紧,开始暗暗期待起来。

    稍后,放假的消息被中午过来帮忙拿饭的宁河证实,因为他已经收到通知,专为留校学生供餐的小食堂即将关闭。

    他正在为这件事发愁。

    余麦穗将打包好的饭盒交给他,看到他愁容满面的,觉得纳闷:“放假还不好?你们就可以回家跟亲人团聚了。”

    宁河变苦瓜脸,“我家在灾区,来回的车票又那么贵。”

    所以他回不起,也不能回去给家里添张嘴,还要想办法赚点外快寄回家。

    啊这,余麦穗也不知道说啥好了。

    她自己都寄人篱下以劳动换生存,就算同情也帮不到他什么,最多把自己要吃的烤芋头分他俩…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