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
宋持砚被香灼烧着,而她如柔软的水波倾近,冲刷着他的理智和道德,他抬手按住她。

    田氏更依赖地揪着他衣摆央求:“阿郎,你的哥哥在那。”

    “他在看我……”

    是看她,不是看她与三弟。

    宋持砚推开她的动作随这句话定住,若他出现怀抱着亡弟遗孀的幻觉是因为心有恶念。

    她呢?

    为何她会出现夫兄窥伺她与亡夫亲近的幻觉?

    宋持砚隐忍的呼吸变重。

    他按住她。

    田岁禾被迫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