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试着以局外人的立场说:“康纳,康,我听到了你们的道歉,一个成功的恶作剧确实需要当事人被吓到,你们可以继续进行一些友好的……”
“——我们难道看起来很友好吗?”
“——真开心你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小蛋糕,我们确实——正在变得很友好。”
你:“…………”
你开始怀疑他们是否懂得除了“吵嘴”之外的相处方式,明明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真的火气,你发誓,彩虹熔岩小马现在正处在火山休眠期,而小小马则时不时迸溅出快乐的真实。
——康似乎在享受这个,他们正在吵嘴,但他们并未真正的针锋相对。
于是你坚持着将话说完:“……你们可以继续进行一些友好的兄弟间的亲密交流……”
……太好了,没人否认这个。
“但在这之前,你们或许愿意先松开手?”
这是你在削弱存在感的安静后试探开口的真正原因,是的,在他们进行友好的兄弟交流期间,他们两人依旧各出一只手,从身后环过你温热的脸颊、覆住你轻颤的睫毛、碰触你紧闭的双眼,他们兄弟一起,遮盖住你的上半张脸。
……说真的,他们的掌心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热度,仿佛被暖洋洋的日光烘烤过后的软绒绒的毛毯,被“盖住”的你正逐渐融化成滩开的一团,这让你有些恋恋不舍。
但他们在捂着你的眼睛吵架,这太古怪了不是吗?
暂时关闭的视觉在无形中放大了其他的感官,你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们兄弟两人都有着超出平均水准的人体温度,像是沿着波浪的弧线跳跃延伸的午后暖阳,像是以放射的形状不断挥洒的灼热日光,他们的掌心各自覆笼住你的半边上脸,他的体温与你的皮肤、你的皮肤与他的体温,两者……三者间的直接接触带来的是一种绵延微妙的感官,像是热的传导与光的渗透。
……实不相瞒,你有些熏熏然的脑袋转圈了,这其实有点、有些非常舒服,像是给疲劳了一天的眼睛做起了一场暖洋洋的蒸汽spa。
而这样的温暖忽然就散去了,他们的手在你话音落地的刹那便纷纷撤开。
夜风一吹,竟然有点冷。
你试探着眨了几次眼,工作一晚的酸涩感消散了少许,呈现在眼前的是熟悉的厨房后门,与延伸至马路的短小巷道。
天上的繁星晕染出暗淡的光辉,后门的灯光是若隐若现的昏黄,你忽然想起,下午的相遇与再见都太过匆忙,你其实还不知道康纳的兄弟是什么模样。
于是你揉着舒缓许多的眼角回过了头,然后你看到了同为康纳·肯特的康纳的兄弟,他——康站在路灯正下的位置,弥散开来的人造黄光柔化了本就不尖锐的棱角,如沐浴的流水将他的整个人笼罩。
你第一次看到了这个在下午时便已相遇的人。
……在与他的目光正式相对前,你好像看到了一颗小小的太阳。
他有着比你高半头的身高——也就是比康纳要矮上不少——穿着很酷的敞胸皮衣,大晚上却戴着小小的圆片墨镜,你在他的脸上看出了和康纳相似的部分——在“帅气”和“有型”方面都有着很好的家族遗传——但他却留着比康纳要长得多的头发……也没有那么长,但足以让自然生长的头发卷出一个又一个波浪的弧度,看着就、就很好rua。
你:“…………”
你不禁对着他的头发、他额前的小卷毛盯——
他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友好地对你挑眉眨了下眼。
他站在路灯投下的圆形光圈中,仿佛万众瞩目下的谢幕者,他用手拨了下额前的小卷毛,有些过于的自来熟:“怎么了catty?”cake and kitty,that is catty,“我的发型有什么问题吗?”
重复一遍,他好像有些过于自来熟了。
但你已经多少习惯了一些大都会人的自来熟,只是这一点在康的身上好像尤为突出。
“你的小卷毛……”你认真地看看他,又犹豫着转头看向康纳。
……与康不同,康纳虚靠在墙边,整个人埋身于墙壁投下的大片阴影,有着一种独狼杀手(?)的冷酷,此时的他正熟练地(?)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冷脸看……看路灯,并没有看康,也没有看你。
你:“…………”
你先是忍不住抬头看路灯。
路灯是一如既往的路灯,吸引着大大小小的黑色飞蛾。
你又不自觉地转移方向,仰头盯起了康纳的短发,彩虹小马的头发短极了,是那种硬硬扎扎的手感与视感——但这或许只是因为他的头发太短?如果留长一些,会不会也是康这样的小卷毛呢?
“……你在看什么。”忽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