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渔道:“虽然比不上宫中奢华,但……相,呃,相公对我极好,倒也没受过委屈。”
国王:“那就好,想来你们夫妻十三载,也是感情深厚。”
“等明日就让贤驸马将你们一双儿女接来宫中罢,咱们也该团圆了。”
何不渔也不好一直陪着国王坐,他不喝酒,后面便又被拽到了黄袍怪那头。
黄袍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散漫道:“你叫相公,倒是叫得十分从善如流啊!”
何不渔正襟危坐,“哪里哪里,为了角色,我是非常有变装道德的。”
黄袍怪喝了些酒,有些上头,微眯起眼又道:“那你现在再叫一声来我听听?”
“?”
何不渔现在真的怀疑他有些不为人知的特殊爱好了。
他咳嗽婉拒道:“私人爱好不满足哈。”
“你若想听,晚上回洞府去让正主叫个千百八回的不是更好?”
黄袍怪被他的话噎住,想了半天才回:“本大王并非是断袖,只不过你变的这模样……”
太逼真了?还是太青葱了?
所以勾起了自己初恋般的感觉么?
何不渔微微一笑:“不必解释了黄袍大王,我懂你。”
个鬼。
没人会懂这种变态的心理的。
黄袍怪乃是新进宫的驸马,一张嘴惯会应酬,幻化的模样又相貌堂堂。
这一进宫,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大臣排队请他去府里喝酒交际,他这边才喝了个痛快,终于想起也该去看看唐僧那边。
苦思冥想好几天,黄袍才想好该怎么吃唐僧肉才好。
他在天上做这么多年仙君也不是白做的。
他想,为什么一定非得把唐僧整个扔锅里呢,一天砍他一点肉,既让他死不了,等伤养好了再来一刀,岂不是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唐僧肉了?
真是阎王来了都得叫他一声活阎王啊!
想到就做,黄袍跌跌撞撞的来到朝堂外,还没靠近铁笼,却看见正在埋头开锁的何不渔。
那铁笼是他特意用法术加持过的,寻常法力当然破不开,何不渔也没想到自己搞了半天,这笼子居然连个皮外伤都没受。
很伤自尊,也更让他想直击灵魂的再说一句——
白骨精,法术修炼成这样,你死得不冤!
黄袍都看乐了,还伸手帮何不渔擦了擦汗:“如何,我这锁可还算不错?”
“恐怕你在这应当已经浪费几个时辰了罢?”
何不渔:……
黄袍又道:“你这是打算自己独吞唐僧肉,所以背着我大半夜来撬锁?”
何不渔也不管他信不信了,道:“真不是,你都答应我要分我一杯羹了,我何必再多此一举?”
何不渔严肃道:“我就是半夜做梦梦到唐僧被救走了,放心不下,跑来检查一下你的锁。”
说完还怕黄袍不信,补充:“你信吗?”
黄袍真是觉得何不渔有意思极了,他不慌不忙的祭出钢刀,“你说呢?”
原本他看何不渔扮的百花羞养眼,还想留他多活几天,他也是认真考虑过真分他一些唐僧肉的,却没想到会被白骨精背叛。
黄袍有些失望道:“白骨精,你不是一直想吃唐僧肉?怎么我帮你一把,你却还背叛我?”
何不渔不禁心中默默给自己点了根蜡。
他趁着黄袍还没把自己打死,赶忙施法将不远处被定身的沙僧放了。
谁曾想,沙僧举着宝杖就朝何不渔冲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还大喊大叫:“我跟你们这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两口子拼了!”
不是!
何不渔很无奈了,都这样了,他也没能分清到底谁是敌谁是友吗??!
佛祖啊,你当初真是把沙僧的智商全给没收了啊?
何不渔赶紧躲避沙僧的无差别攻击,道:“沙长老,咱俩才是一头的啊!”
沙僧啐道:“呸,我怎么会和你这妖孽同流合污!”
“快快受死罢!”
见他劝不通,何不渔只能又从黄袍怪这边入手:“黄袍,我早就说过,唐僧的大徒弟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你这样对他师傅,你我皆不会有好下场的!”
黄袍不解地问:“那孙悟空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你这么怕他?”
大圣对他做了什么?都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了啊哥!
黄袍继续道:“我见你听话,本想真分你一杯羹,既然你非要不识相,爷爷我……”
“爷爷?”
“你?”
夜色中突地响起一声笑,很短。
未见其人。
何不渔已被逼到了铁笼